“你,你竟敢直呼老太爷名讳,简直放肆!”中年管家气得浑身发抖。
然而,张令驰却丝毫不跟他废话,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直接拽到凌川面前。
“跪下!”
张令驰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腘窝,后者当场跪地,他正欲起身,结果,一把冰冷的战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一个小小的恶奴,竟敢对王爷这般说话,我若是嫌命长了,我很乐意帮你!”张令驰冰冷的声音传来。
“你,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那中年管家满脸怒意,咬牙喝道。
“嗤……”
伴随一声轻响,张令驰手中战刀划过,直接将他的一只耳朵削掉,鲜血迅速流淌出来。
“啊……”
中年管家惨叫一声,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眼神中满是恶毒之色。
凌川端坐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本王今日原本不想杀人,奈何你非要往我刀口上撞!”
“你,你敢杀我,姚家不会放过你的!”中年管家依旧嘴硬,厉声喝道。
“呵呵,是吗?”凌川冷笑一声:“对本王不敬,杀!”
随着杀字出口,张令驰手中战刀已经快速划过了他的咽喉,伴随着一抹鲜血喷洒而出,那管家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扑倒在地。
就在此时,姚家大门从里面打开,一名中年男子带着大批家丁冲了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姚家长子,姚至渊。
他先是看了倒在血泊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中年管家一眼,随即目光上移,看向端坐神驹坐骑之上的凌川。
“王爷好大的威风啊,到我姚家来杀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姚至渊沉声说道。
凌川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姚家的狗没教好,差点伤了本王,我顺手替你管教一下!”
姚至渊面色阴沉,问道:“王爷如此兴师动众来我姚家,意欲何为啊?”
“本王向来讲究先礼后兵,拜帖三日前已经送到,奈何却被你们拦在门外,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今日拆了你姚家的大门!”凌川声音冷漠,掷地铿锵。
“王爷这是要以势压人?”
“呵呵……是你们先在本王面前摆谱的!”凌川冷笑一声,说道:“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要么让姚崇玺出来将本王请进去,要么,本王自己打进去!”
要么把我请进去,要么我自己打进去!
真是将霸道二字体现得淋漓尽致,姚至渊早就听闻这位年轻的镇北王行事霸道,杀伐果断,今日算是领教到了。
不过,姚家数百年的根基与底蕴,也不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而且,估计弹劾的奏折已经出现在皇帝的御案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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