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正堂之中出了陈渡的惨叫之外,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难怪他敢如此嚣张,原来是有这样的底气,这让众人对凌川的身份更加疑惑起来。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带着两名随从走了进来。
男子器宇轩昂,满脸倨傲之色,手持一把沉香骨折扇,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牌,足见其身份不凡。
众人连忙让至两侧,将中间通道留出来。
“姚少爷!”众人纷纷躬身行礼,那姿态比见到凉州官员还要恭敬几分。
姚寄枢,姚家长孙,乃是姚老太爷极其器重的晚辈,据说是才学兼备,有宰辅之姿。
原本姚至渊想让他在北疆官场历练几年,再想办法将他送去神都朝堂,可姚寄枢却打心底看不起地方官职。
在他心里,唯有那座巍峨庙堂,才配得上自己的一身惊世才华。
面对众人的行礼,姚寄枢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缓缓走上前。
“姚少爷,您得给我做主啊!”陈渡见到姚寄枢到来,立马爬过去告状。
“这厮目无王法,不问青红皂白便伤我,这可不仅仅是在打小人我啊,这分明是在打姚少爷和姚家的脸!”陈渡虽满脸痛苦,但并未失去理智。
他三言两语便将姚寄枢架了起来,让他被迫站在自己这边,给自己出头。
他陈渡可以不要脸,但姚家在凉州是什么体量?那是世家门阀之首,别说是凉州,就算是放眼整个北疆的门阀,能与姚家相提并论的,也是屈指可数。
姚寄枢先是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渡,随即将目光看向凌川。
一直以来,陈渡都唯姚家马首是瞻,说他陈渡是姚家养的一条狗也毫不为过。
据说,
“是你伤了他?”姚寄枢一脸傲气,就差将目中无人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凌川微微点头,说道:“是!”
“啪!”姚寄枢将手中折扇拍在桌面上,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朗朗乾坤之下行凶!”
凌川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他没有理会姚寄枢,而是将目光看向身旁的周宾鸿,问道:“到齐了吗?”
周宾鸿将名册摊开,说道:“三十二家,目前到了二十五家!”
凌川点了点头,说道:“传令,将这七家挨个掀了,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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