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见到落花回来,林子初递上一封黑色的信件。
“还是找上来了......”
看到信件的颜色,落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满面愁容的接了过来。
当面拆封,上面的字迹不多,语气却不容置疑。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过去看看了。
苏光从实验室出来就看到落花一个人坐在观景亭里,手里摩挲着一张信件,满面愁容,不安失神。
看清信件的颜色。
他也是秒懂,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怎么说。
苏光坐过去。
落花没有想隐瞒,直接递去自己手中的信件:“怎么办师傅,地府那种地方好吓人的,我不想过去。”
苏光简单看了一眼。
内容就是说,让她去附近的地府据点报道。
“当年白夕师父打开的幽冥口岸一直没有关闭,地府借此提前重临世间,这些年一直都在低调的活动。’“我也不清楚他们有什么目的。
听到落花解释,苏光不由想起,当年新月的用的那张令牌,说是什么招募令,之前都忘记问相关的事情了。
“那你要去哪坐班?”他问。
“下龙城底下。”
看到徒儿一脸的不安惶恐。
苏光想了想,认为自家徒弟可能是时隔一百多年来的第一次上班,平时逍遥洒脱惯了,突然有组织框架框住,难免心神不宁。
那种地方的话,还是得自己这个长辈亲自过去看看,便出声安抚道:“没事,我送你去,我跟牛头马面有点交情,正好叙叙旧。
“那就说好了!桀桀桀………………”
闻言,落花奸计得逞似的,顿时发出几声阿烛同款怪笑。
原本脸上的惶恐不安早不知去了哪里。
苏光一顿。
坏了,被套路了。
“师傅,你不能反悔吧。”
“能反不?”
“不能。
说完,落花看向他肩上披着的大氅,内心扭捏了好一会儿,终于欲望打败矜持,忍不住柔声细语的祈求道:“师傅,你那件大衣,能不能给我呀?"“你要这玩意干嘛?”苏光不懂。
“对徒儿很重要很重要的,因为我们的第一次就是呜呜呜......”
还不等落花说完,苏光下一瞬间就是闪身上前,一只手狠狠捂住她的嘴巴,一只手狠狠勒住她的脖子。
狠厉的就像要杀人灭口似的,就这样给人拖回她房间。
“胡说甚么,我们可是纯洁的师徒关系,那天什么都没发生,救人一命,善莫大焉好吧,这么传出来还得了?”
苏光义正词严。
落花跪在他面前,嘿嘿坏笑:“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我们师徒的秘密。
苏光看着自家徒儿一脸的痴女样,也是被吓的顿了顿。
这是装都不装了?
然后叹着气摇摇头。
一把扯下大氅甩在她头上,拂袖离去。
“!!”
苏光走后,落花当即面容严肃起来,就像训练有素的刺客那样沉下阴影。
先是看了看苏光的动向,往林子初房间去了,安全。
修炼狂魔林子初在房间打坐修行,安全。
最后是阿烛,她在实验室一边看书,一边阴狠的邪笑:“捏捏捏,还有蘑菇云呢?看我不搞出来炸死你们!通通送上天!捏捏捏………………”
安,安全。
“很好!
"“无人打搅!”
落花合上窗帘,堵住房门,抱起苏光留下的大氅,急不可耐,贪婪颓废,甚至是病态的狠狠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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