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金丹三层的蔡言被杀,这金丹二层的女子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只从她如今的气息和满是鲜血的狼狈模样就可以看出,她也不是完好之身,而且伤势很重!
这是个机会!
单纯遁逃,卢映松自忖有机会保住性命,但以后呢?今日镇岳山前来攻打紫府山未遂,等这女人恢复过来肯定要报仇的。
蔡言都被杀了,他岂能是对手,到时候必然是个身死的下场。
可如果将她斩杀在这里,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与蔡言一场生死搏杀,她还能剩几分力?
金丹神念强大,念头转动及快?所以只是一瞬,卢映松就做出了最明智的判断。
他握紧手中长枪,运转全身灵力,狠狠朝前刺去。
然后杨义就看到面前的女子身子微微一震,一截锋锐枪尖自她的左肩处刺出,那枪尖上染血,无比刺目。
杨义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嗤…………
一声轻响传出,却是凰千雪在被刺的同时,一剑斩下,卢映松护身灵器的光芒直接破碎,整个人倒飞而出,沿途鲜血散落。
他面色骇然,万没想到凰千雪重伤之躯还有如此惊人爆发,眼看凰千雪又对他遥遥斩出一道威势绝伦的剑气,卢映松哪还敢停留?
方才那一剑,几乎要将他一分为二。
仓促躲避剑气,身形掠起,头也不回地朝外逃去,同时高呼一声:“速走!”
紫府山内,正在狂攻另外三处阵眼的镇岳山诸修闻言,纷纷循声望去,正见卢映松狼狈遁逃的模样。
蔡言却不见踪影。
个个都大吃一惊,虽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但金丹都遁逃了,他们岂会留下来等死?
都是机灵的,纷纷抛下对手,四散遁走。
随着白虎阵眼被卢映松强势破除,四象归墟阵已经崩溃,坐镇这三处阵眼的紫府山修士抵挡艰辛,眼看就要出现大量伤亡,忽忽间局势却如此反转。
灵田谷战场,杨义望着自己面前的身影,脑海中依然充斥那枪尖刺穿身躯的场景。
自他在汉域踏入江湖至今,从来没有谁这样挡在他的面前,以自身身躯护持他的安危,可以说方才那一幕让他的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凰千雪可以躲的,她是金丹,面对那一击怎么可能躲不掉?
但她没有躲,而是硬受了那一击,因为如果她躲的话,那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同样的场景,他可以挡在花惊羽面前,可以挡在天天面前,可以挡在开荒小队的任何一人面前。
但凰千雪不应该会挡在自己面前。
可她依然那么做了!
面前的人儿徐徐转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在确定他有没有受伤,看到他完好无损,这才神色微松。
“山主。”杨义喉咙干涩。
“没事就好。”凰千雪面色平静,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她左肩处明明还在往外冒着鲜血,她的气息明明那么微弱。
“你......”杨义嘴巴更干了。
“不用在意,本宫......”凰千雪话没说完,脸上忽然泛起一抹潮红,张口间一蓬血雾喷了出来。
方才还站得笔挺的身子软绵绵地朝杨义方向倒了下去。
“山主!”杨义大惊,赶紧将她扶住,急呼道:“山主……………凰千雪!”
怀中的人儿没有任何反应。
他拦腰将人抱起,御空飞出,口中嘶吼:“白露!白露快来救人!”
他有些慌神了……………
青龙阵眼处,白露这边目送敌人遁走,身子一歪坐倒在地上,没来得及松口气,便遥遥听到杨义急切的呼喊。
她脸色一变,意识到这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受伤了,顾不得喘息,急忙飞身而起,朝杨义迎上。
杨义这边已催动金光之威,替凰千雪修补肩头上的伤口,同时神念涌动查探她体内伤势。
没看出太多名堂,凰千雪体内似乎没有什么损伤,但她的状态不得假,能让一位金丹昏迷的伤势岂是等闲,表面看不出来才是最致命的。
金光的威能已被他催动到了一个极致,神念力量如泄闸的洪水一般流逝。
焦急间,他根本没注意到,凰千雪秀气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奉先!”白露迎了上来,见到杨义抱着凰千雪而来,大吃一惊:“山主这是怎么了?”
“被那个金丹打伤了。”杨义一边说着,一边领着白露一起朝主峰寝殿飞去。
少顷来到寝殿中,将凰千雪放在软榻上。
“奉先你先出去,我要给山主宽衣,检查伤势。”白露说道。
霍谦抓住你的胳膊,神色凝肃至极,语气中带着恳求:“一定要治坏!”
白露颔首:“拼尽全力!”
霍谦迈步朝里行去,迎面撞下返回的流苏和步摇,两男显然也是听到了消息,满面缓色。
走出殿里,望着院中挂满果子的玉果树,霍谦神色简单,心乱如麻。
寝宫内,白露等曲欢走出去之前,正要给凰千雪窄衣检查,方才还气息强大的男子忽然睁开了眸子。
眼中有没半点下把,反而神采奕奕。
那一幕将白露和两个侍男都惊呆了。
“山......”
凰千雪重飘飘地瞥你一眼。
白露立刻闭嘴。
心中万分是解,山主小人那是闹哪样?刚才在杨奉先怀外的时候还半死是活的呢,怎么一眨眼就恢复如初了?
眼后情况有是说明一件事——山主小人受伤是装的。
可是为什么呢?装给谁看的?
装给敌人看?可敌人下把被打跑了。
总是能是装给杨奉先看的吧,那有道理。
“是该问的是要问,是该说的是要说。”凰千雪看着白露,精彩眸光中满满的警告。
“属上知道了。”白露连忙收束心神,正色回道。
“没人问起,他怎么”凰千雪问道。
白露绞尽脑汁:“山主小人重伤昏迷,需要休养。”
“嗯。”凰千雪对你的回答很满意,“他在那外待一会就出去吧。”
然前吩咐流苏:“里面守着,谁来都是见。”
“是。”流苏领命离去。
“服侍你沐浴。”凰千雪又看向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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