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儿,你可知她到底干什么好事?”刘氏一指着周央就是愤愤然地一肚子火:“目无尊长,公然在侯府闹得鸡飞狗跳也就罢了,她还偷溜出侯府,抛头露面,接济穷人”
萧靳迟疑:“抛头露面这确实该罚,但是接济穷人是好事,娘你又为何生气?”
“我何尝不觉得接济穷人是好事,但是她怎么做的?去跟别人说钱不够了就来东虞侯府拿,现在好了整个盛京城都把我们侯府当冤大头上门要钱来了,我让祥伯拿些钱才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所以才没有传到你奶奶那里去,靳儿,你现在知道为娘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吧?”
当萧靳一脸茫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央,周央就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目光在四处游荡。
“娘,您的身子不好,再惩罚她恐怕您又得犯病了,不如让孩儿来完成家法,正巧孩儿最近得空,新仇旧帐一起算怎么样?”
周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明明刚刚还是他帮着自己开脱,怎么这会儿反倒咬她来了,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家法,不是杀无赦就是打板子,她想起来与他对峙却因为跪久了膝盖疼而被迫放弃:“你这个过河拆桥的王八蛋!明明说要帮我!”
“闭嘴!”
“放肆!”刘氏愤怒地拍案而起:“侯爷是你能随便说的吗?简直太放肆了!来人,家法伺候,我今天就不信改不了你这个怪毛病!”周央的话更加激怒了刘氏的怒火,刘氏从妈婆子手中抢来家法棍,眼看着就要打在周央的身上,周央双手捂着脑袋,害怕地身体瑟瑟发抖。
一阵过后,周央并没有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便睁着一只眼瞧了瞧,一根棍子赫然地出现在她眼前,原来是萧靳拼死握住了,才没有打下来。
“娘,这件事不用你来,孩儿亲自教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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