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都赖你!我说了不见十皇子是你非要让萧安拉去我!我又能用什么办法,谁知道你竟然在府里种什么毒花,害得我嘴巴现在变成这样,你赔我!”
“你莫不是涂了走廊旁种的花了吧?我的姑奶奶那是刺喇,你对你自己你下手可真狠呐!”
刺喇?
她目光紧紧盯着他,表示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她的眼睛刚被诸骁打过,与嘴巴同样肿得不行。
“刺喇是本侯从外地引进来的一个品种的花,它虽叫刺喇但全身上下却没有一根刺,它的刺就在于它的汁液,一旦涂在人身上就会红肿发痒,如同被针扎一般”
周央反手就给他一脚:“你知道你还种!你谋杀呀!”
“你先别激动嘛,容本侯把话说完,这个刺喇虽有毒,但毒效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自然会消肿止痛的”刚被她一间踹得还有些疼,但是又看见她脸上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敢笑?我若不是因为你我会弄成这样子吗?”
“本侯不是笑你现在的样子,本侯是突然想起来你脸上涂的这些泥,是不是从走廊尽头那两株新栽的植物上面取下来的?”
“是呀,怎么了?”
“那就对了,前几日来这里栽花的奴才发现培育植物的泥土不够,本侯让他们去茅厕旁边挖了一些来”
“……”
周央双手攥紧的两个拳头,不由自主的在颤抖,还没等萧靳笑完,一记重拳就打在了他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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