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战局会变成这样?”
“为何那家伙的表现会如此拉?”
“专属殖甲呢?总不至于天性解放派穷的连公共殖甲都没有吧?”
陆湛又足足等了一小时,大螳螂与伽文仍旧在互砍。
照这般架势,没个三天三夜,双方怕是分不出胜负了。
陆湛完全想不明白,伽文为何没有释放大招,或者说动用独属于自身的技能。
他现在所施展的技能,全都来自于死去的三株畸变植物。
以现在的局面,但凡伽文还有其他手段,肯定早就动用了。
他既然没用,那便说明真的没有,或者说动用不了。
最终,陆湛彻底失去了耐心。
当然,他并没有上前拉偏架,而是直接返回了赛罗镇。
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可没闲功夫在这里喂蚊子。
既然这俩家伙如此喜欢互砍,那就慢慢磨吧!
“轰隆,砰砰砰!”
陆湛的离开,丝毫没有影响到正在苦战的双方。
大螳螂与伽文现在眼中只有彼此,仇恨拉的比钢索都牢固。
当然,大螳螂是纯粹的倔,伽文则是被强行降智。
唯有当大螳螂力竭,不再释放魔音之时,他的智商才能重新上线。
“为什么会这样?”
“本杰明的这只大螳螂,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
“更重要的是,它这些技能都是怎么来的?”
“尤其是往我脑子里钻的那些声音,这真的是本杰明能够搞出来的吗?”
又一轮“休战”的间隙,大螳螂“外出”觅食。
伽文则是原地不动,抓紧时间思考现在的局面。
之前能用的方法,他全都试过了,但却根本无法逃过大螳螂的追捕。
如今看来,逃是不可能逃了,只有想办法杀死大螳螂。
然而令伽文无奈的是,他现在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期。
信奉肉身天性解放的伽文,当然不可能铸造专属殖甲这种压制肉身天性的东西。
事实上不只是伽文,整个天性解放派都不会铸造专属殖甲。
天性解放派认为,【饥饿】本就是肉身的天性之一,根本无需压制。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天性解放派会放任【饥饿】吞噬自己。
他们选择顺势引导,最大限度发挥【饥饿】的作用。
一旦【饥饿】失去压制,甲士学徒的生命波纹便会失控。
其相对应的身体部位,便会闹独立,长出一些其他的人体器官。
比如掌心中长出嘴巴,脚底板长出眼睛。
而且随着失控的加深,长出的器官会越来越多。
它们会本能地吞噬本体,力求让自己成为完整体。
然而最终的结局,就算它们吞噬了本体,自身也无法完整,只会走向畸变,退化为兽。
这却是因为它们无法诞生出人类的自我意识。
正是因为失控的下场如此凄惨,甲士学徒们才对【饥饿】百般压制,纷纷铸造专属殖甲。
然而在天性解放派眼中,他们不但没有在失控中看到人类的末路,反而看到了“新生”。
既然【饥饿】会导致生命波纹所对应的身体部位闹独立!
那也别掌心长嘴巴,腿上长眼睛了。
而是一步到位,直接蜕化出另一个自己好了。
具体的方法,则是以自身生命波纹同化畸变兽身上长出的人类器官。
比如以自己左手的生命波纹漩涡,去同化某只畸变兽身上长出的左手。
以此类推,直到全身9个生命波纹漩涡,全都同化了畸变兽长出的人类器官。
然后便可以发动血炼仪式,将这些器官彻底与自身融合。
而这其中的关键,便是最初入门时所吞噬的直系血亲的血脉。
唯有以其为核心,才能彻底熔炼那些来自于畸变兽的人体器官,并最终蜕化出崭新的自我。
从此之后,他们就不再是父母结合,十月怀胎生育而来。
而是自己创造了自己,这才是天性解放派眼中肉身的终极自由。
当然,血炼仪式最初所蜕变的,只是头颅以上的身躯。
唯没在仪式完成百日之前,头颅才能彻底完成自你蜕变。
到了这时,天性解放派的甲士学徒,便能一跃而成为真正的甲士。
所谓的小脑关卡,对我们而言重易便能破除。
那却是因为血炼仪式所蜕变的身躯中,会诞生一种针对人脑的奇特病毒(类似朊病毒)。
那种病毒会飞快地吃掉人类原本的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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