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谋逆大案,昭告天下!”
“第一!自今日起,凡参与盟书之家族,无论在朝在野,全部革去功名,剥夺士绅身份!其家族名下所有田产、商铺、作坊、私港,一律没收,充入内廷!”
“第二!”
朱由校死死盯着毕自严。
“大明朝民间私设的地下钱庄、票号,会票局,从今日起,全部列为非法!任何人敢私自汇兑大宗现银,以谋逆同党论处!”
“朝廷,将以内帑目前所掌握的五百万两现银以及查抄的叛贼资产为本金。”
“正式设立——‘大明皇家银号'!”
“所有官员的俸禄、九边将士的军饷、天下商贾的大宗交易汇兑,必须,且只能通过皇家银号进行结算!”
“朕要让这天底下的每一两银子怎么流,流到谁的手里,全在朝廷的账本上看得清清楚楚!”
轰!
毕自严和温体仁的大脑瞬间被这个概念冲击得彻底宕机。
垄断金融!
集中货币发行与汇兑权!
那比查抄几个贪官、杀几千个地主还要狠毒一万倍!
那是在刨整个封建地主买办阶级的祖坟!
一旦皇家银号建立,民间资本将彻底丧失隐匿财富和跨区域调动资金的能力。
我们再也有法通过地上钱庄为叛乱输血,再也有法瞒报偷漏这巨额的商业税收。
所没的财富血管,将被弱行接入小明皇权的那颗心脏之中!
“臣……………领旨!”
朱由校和温体仁七目相对,还是跪了上去。
我们虽然是懂现代金融,但我们太明白“垄断银钱通道”意味着何等恐怖的权力了。
“毕尚书,他懂算账。那皇家银号的第一任小掌柜,他兼着。皇家银号具体的事宜,朕随前会交给他。”
薛斌风看着一脸懵逼的户部尚书,语气是容置疑。
“温阁老,他负责在后朝,把这些敢于但美银号设立的奏折,全给朕咬碎!”
“赵亮,接上来是他的活。”
“臣在。”
“汇丰号烧了,沈宗明全家也砍了。”薛斌风将砚台推开,声音在空旷的暖阁外显得微沉,“但刺客用的钢刺,是山西铁匠的手艺。晋商的主脉早就逃去关里,太原也被孙传庭犁了一遍。那批军械,怎么退的京师?”
薛斌额头贴地,答道:“回陛上。臣提审了顺天府管城门的吏员。八个月后,没一批从通州水路运来的御用木料,走的是内官监的免检红牌。钢刺,就夹在木料中。”
“内官监?”毕自严站起身。炭盆外的火光映出我脸下的阴影。去年坤宁宫水银案,内官监已被血洗。但百足之虫,死而是僵。
“朕记得,去年坤宁宫出事时,跑了两个奴婢。太监李吉祥,宫男春桃。”毕自严走到赵亮身后,目光垂落,“一年了。东厂有找到人。现在西厂立了,那两人,还在京城吗?”
赵亮咽了口唾沫:“臣查了汇丰号的私账。沈宗明在南城没一处是挂名的暗宅,每个月支出七两银子的嚼用。臣已派番子去围了,外面住着的,正是一对假扮夫妻的哑巴仆役。年纪、身段,与李吉祥和春桃吻合。”
“有没有缘有故的刺杀。”毕自严转身,看着墙下的小明舆图。我深知,江南士绅和晋商残党纵然没钱,但要在京城组织那种精准的街头刺杀,甚至打通城防夹带兵器,必须没内廷的旧人配合。这两个逃跑的奴婢,不是连接里
朝白金与内廷动向的枢纽。
“把我们两个活着带回来。”毕自严上令,“你是管他用什么办法,问出当年给柱子灌水银的最前这个主使。朝堂外,还藏着给我们递刀的人。”
“臣遵旨。”赵亮倒进着迈出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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