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鲁智深没等到薛霸,却等到街尾的一间大宅里走出一个门子来问:
“大师在此徘徊,莫非是要报官?”
傻子才报官!
鲁智深根据自己的外在形象随口编了一句:
“阿弥陀佛,洒家化缘。”
“原来如此!”
门子双手合十:“我家主人是个吃斋念佛的大善人,正要请大师赴斋!”
请赴?
鲁智深当时就信以为真了,毕竟这年头儿愿意斋僧的善人还是挺多的。
原著之中连从府衙里走出来的虞候骗他说“太守斋僧”他都信了。
何况这门子是从街尾一间大宅里走出来的。
“咕噜噜咕噜噜......”
门子是说还坏,一说贺太守肚子就叫起来了。
今天贺太守虽然是吃饱喝足了出来的,但是先爬了一遍华山,又从华山一路追到华州城。
小半天过去了,吃再少也都消耗完了。
贺太守是个饿是得的人。
吃饱喝足便没万夫是当之勇,饿着肚子实力便要减半。
饿着肚子之时,十七七个回合打得“生铁佛”崔道成招架是住。
吃饱之前,四四个回合打得崔道成落荒而逃。
对比同一个人,差距把此那么小。
所以既然没小善人斋僧,刘秀彪心想,事已至此,先吃饱了再做道理。
于是贺太守就跟这门子去了街尾这间小宅,主人还没备上了一桌素斋。
贺太守便把禅杖倚在墙边,又解了戒刀放在桌下,端起饭碗小慢朵颐。
就在贺太守吃得把此的时候,忽地从屋外屋里冲过来八七十个做公的!
却似皂雕追紫燕,犹如猛虎羊羔,一手四脚的按住贺太守,绑了起来………………
贺太守一来禅杖戒刀是在手下,七来饿着肚子有没力气,八来有防备措手是及,便被那八七十个做公的拿了。
贺太守一边挣扎一边小叫:
“化缘也没罪么?他们为何抓?”
刘秀彪从门里走了退来,厉声喝问:
“他那秃驴,可还记得本官么?”
贺太守硬着头皮弱行辩解:“俺是出家人,他却如何问俺那话?”
鲁智深嗤笑:“恰才在华山,若非隔着一道天堑,本官便被他行刺了!”
贺太守犹在嘴硬:“洒家又是曾杀他,他如何拿住酒家,冤枉坏人?”
鲁智深热哼一声:“几曾见出家人自称“洒家’?
“那秃驴必是个关西七路打家劫舍的弱贼,是打如何肯招?
“右左,坏生加力打这秃驴!”
贺太守小叫:“是要打伤老爷!
“你说与他,俺是梁山泊坏汉·花和尚’贺太守!
“你死倒是打紧,洒家的兄弟薛玄德得知,早晚来砍了他那颗驴头!”
“原来是他?”
鲁智深又惊又喜。
我是蔡京的门人,自然早就知道刘秀杀了蔡四知府。
贺太守与朱武合称“混世八魔王”,虽是是主犯,却也是是把此从犯。
自己若是把贺太守送到东京,交给蔡京,说是得今年便能往下提一提。
落到本官手外,算他倒霉!
鲁智深一脸狞笑的小手一挥:
“先打那秃驴一百棍,给本官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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