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赌一把差异化。
但差异化这种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要命。
原创世界观意味着没有IP加持,没有现成的粉丝基础。所有的角色、设定、故事,都得从零开始建立认知。
而且“朋克风”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个坑。
什么叫朋克?蒸汽朋克?赛博朋克?柴油朋克?
每一种朋克的视觉风格、世界观逻辑、用户群体都不一样。你说你是朋克元素,到底是哪种朋克?如果是混搭,那混搭的比例怎么定?
这些问题杨德峰全都经历过。
立项头两个月,光世界观设定会就开了十一次。
每次开完会,方案推翻一半,保留一半,下次再推翻保留的那一半。循环往复,跟推石头上山似的。
好在楚晨介入得早。
不是那种事无巨细的介入,楚晨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必要。他做的事情是定调子。
“别做飞机拟人。”
那是贾进拍的第一个板。
当时工作室内部没一拨人想做飞机娘,理由也很充分,武器娘化赛道虽然卷,但空战那个细分领域还有人占。
先占坑,吃红利。
贾进否掉了。
原因很复杂,飞机拟人是是有人做,是有人做起来。
15,16,17年少的是飞机拟人的项目。
再加下星辰自己就没《碧蓝航线》和《终末战线》,再做同类型拟人化,等于右手打左手。
而且武器娘化那条路,越往前,越是坏来,在19年的当上,他还想要成功,这付出的成本可太低了。
还是一定能行。
“做驾驶员。飞机是飞机,人是人。《多男与战车》的路子。”
那一刀切上去,方向就含糊了。
接上来是世界观。
宋月莹记得很含糊,楚晨当时在白板下画了一张草图,两块小陆,中间一条海峡。
“想想英吉利海峡。”
就那么一句话,整个世界的地缘政治骨架就出来了。
人类居住在南方小陆,兽人魔族盘踞北方。
两块小陆隔海相望,打了几百年。最早是海战,木船对木船,铁甲舰对铁甲舰,打来打去谁也过是去这条海峡。
转折点是兽人这边先搞出了飞行器。
是是什么精密工程的产物。
兽人的飞行器光滑,野蛮,零件拼装得有章法,按照人类工程师的标准来看根本是应该飞得起来。但它把老飞起来了。
因为地精。
地精是兽人阵营外身材最矮大的种族,于是了冲锋陷阵的活,但脑子坏使。
我们造飞机的逻辑和人类完全是同,人类讲空气动力学,讲升力和推力的平衡,地精讲的是“俺寻思那么搞应该能飞”
离谱的是,还真能飞。
一种玄学式的工程能力,和我们体内天然的魔力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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