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愿闻其详……”
千鹤道长面露好奇的停下口头教育的话,刘秀笑容不变的坐在椅子上开口道。
“十二失怙家业空,伯叔分产霸田东。无奈退学业半终,邻欺族嘲总相从。力作常遭恶徒攻,典尽衣衾难裹腹。病卧荒村无人顾,几度垂危命如蓬。犬前乞食忍饥冻,三日跪得师门中。叔伯闻道急来返,我自不收债未穷……”
诗号如刀戳心口,向来爱笑的千鹤道长的笑容彻底没了,刘秀依旧笑容不变的道。
“师叔,你怎么不笑了?”
言罢,刘秀起身走出客厅,留下觉得自己真是该死啊的呜呜呜哭起来的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哭泣的时候,里屋供桌上方墙壁的黑色太极图开始嗡嗡嗡震颤个不停。
下一瞬,一道金光飞出,嘭得直砸千鹤道长面门,惨叫声从地上被金光不停打得抱头哭泣的千鹤道长嘴里发出。
闻声跑来的四目道长看得表情一愣,道:“额,祖师,你打他干嘛,他是你千鹤徒孙……”
四目道长开口了,可是随着祖师传音后他不说了,他的表情从疑惑到拧眉。
紧接着,四目道长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对着赶来的家乐五人道了句“滚回去”后,直接拿起一旁的竹棍走进屋内,砰地关上了门。
下一瞬,千鹤道长的惨叫更厉害了,不过却没有反抗,只有呜呜呜的哭声。
东南西北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害怕的回去继续睡觉,毕竟这是他师伯和师叔之间的事情,再说了,打一顿又不会死人。
唯有家乐奇怪的看着房间内旺盛到极点的那道飞来飞去的金光,他心中诧异道。
“师父……师叔又惹宗焰祖师生气了?不应该吧?难道他也像师父一样抠搜的供上了坏果子?”
家乐奇怪的快速跑回房间,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宗焰祖师打顺手了把他也给打了。
毕竟他师父上次可是被这位祖师打得好几天都下不了床,连他也顺带挨了几下。
千鹤道长的惨叫和痛苦听得来到停尸房里的刘秀眼露奇怪道:“我这师叔哭的还挺怪!”
说着,他皱眉的看向比平时跳的快了些的心跳道:“你激动什么,我都说了债未穷……”
刘秀这句话是对他自己说的,同时也是对在他看来应该是平行时空同位体的刘秀说的。
也就是他所取代的这具躯体!
虽说在他看来,此界的刘秀已经随着记忆的融合而变成他了,不过他还是想说一下。
其实说出原身的经历并没有让刘秀心中的情绪有什么起伏,至于感觉丢人什么的那就更没有了。
因为在他看来,
那只是他来时的路!
不过虽然刘秀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低头看了看比平时快了些的心脏位置暗道。
“放心,等我们,嗯,就是我回家的时候,我就可以看到爹娘生前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了,嗯,东西都会回来的,也就是我现在可是正道中人,手段得好看一点……”
刘秀心中嘀咕完,然后继续给黑僵电镀,一夜基本无话,除了抽空和白敏儿二人聊了下。
然后,又分别和二女单独的聊了一下,再修炼了下一些法术,一夜平安度过。
就这样,时间来到次日,
六月初二,清晨,天色微亮。
睡在停尸房地面草席上的刘秀一脸见鬼的睁开眼睛,坐起来的他挠挠头感觉有点离谱的道。
“刚才的应该只是梦吧?”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特效很足很华丽的宫殿,宫殿里,他看到了石坚。
二人进行了对话,
梦里的对话大概如下。
刘秀:师父你现在什么境界了啊?
石坚:比你略高一点点吧!
刘秀:一点点是多少?
石坚:不聊了,有人要评论了!
刘秀:???
有关梦境的回忆结束,刘秀不再去想让他感觉有点恐怖的梦境,而是起身去检查黑僵。
“完美!”
确定黑僵没死,并且保持了部分银甲尸状态后,刘秀笑道:“桀桀桀,批发银甲……”
他停止有点奇怪的笑容,暗道一句批发金银铜三甲尸和成为民国首富指日可待。
以及他的理论果然没有错!
高压渗入可以,电镀果然也可以!
刘秀给黑僵重新罩好黑袍,挂上那块板子,就在他准备离开停尸房去洗漱的时候。
咚!咚!咚——
三道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刘秀喊了声谁啊,见没有人回答,他皱眉的从储物扳指里取出柯尔特,悄悄地来到窗户旁对外看去。
“嗯?没人?”
十数秒后,站在停尸房门口的刘秀左右环顾,没有看到人的他看向了地上大抵是随着敲门声出现的两本泛黄书籍,和两瓶看起来就挺不凡的丹药。
“千鹤师叔的道歉礼物?”
不对,他应该没有这个脑子!
刘秀想了想,下意识想到了昨晚千鹤道长那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惨叫声和哭声。
大概懂了一切的刘秀挑眉的看向摆放供桌和太极图的里屋方向,随后再次看向地上的分别写着《丹景乘虚腾霄秘旨》和《三茅洞宸召神真箓》的两门功法。
请神术?飞天法?
我师父的书房里没有嘛?
刘秀撇撇嘴,抬起脚,犹豫一下没敢踢的冷哼一声故意道:“师叔这是在羞辱师侄嘛?”
言罢,刘秀面无表情的再次冷哼一声离开停尸房,开始去昨晚洗漱的地方洗漱。
此举看得一旁草丛里的两道金光显化出两个哪怕是修士也难看到的老道士身影。
就是一个一脸怒容,一个面色愁苦,并且面色愁苦的那个老道士脸还肿了些许。
也就是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不在这里,若是二人看到了这两个老道士定会分别喊上一句宗焰祖师和道鹤祖师。
就在刘秀想着以后可以适当卖卖惨的洗漱好去往客厅时,快走到客厅门口的他停下脚步。
刘秀疑惑的看着客厅门口走廊的木床边上的东南西北四人,和躺在木床上的一具木……木乃伊,让他不太确定的后退两步道。
“千鹤……师叔……”
“呜呜呜……对不起……”
木乃伊哭啼啼地开口,发出了千鹤道长特有的声音,听得刘秀愣了一下说道。
“没事没事,我原谅你……”
刘秀说着说着不说了,他沉默的看着因为床脚突然断了而骨碌碌滚到他脚前的千鹤道长。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把床脚踢断,导致千鹤道长摔下来的身形透明的老道士。
老实说,
他其实也不是那么委屈!
祖师爷你大可不必如此生气!
正想着,刘秀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飞快出现的乌云,以及哗啦啦下起来的倾盆大雨。
才早上就下雨?
剧情又发生改变了?
与此同时,旁白外挂的声音响起。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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