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放假了偶尔放松下没啥关系,只是不要过于沉迷,聊了十来分钟就结束了。
其实如果只是撞见安安,这番话根本没必要说,王延光这十多年的教育可不是白费功夫,安安早就懂得这些道理。
王世强也在那就不一样了,毕竟是自家侄子,撞见了该提醒还是要提醒,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作为亲戚能做到这一点就够了,再多只会惹人厌烦。
要是期末考试学习成绩没下降那就没关系;如果下降幅度比较大,就得和安安好好分析下原因,如果真是打游戏导致的,那就给他父母说一声,再叮嘱安安玩游戏不要喊上他。
第二天,王世强吃过早饭就和安安一起去体育场踢足球去了,中午也没过来吃饭,估计是有点不好意思。
在饭桌上,安安又说了一件小事,“前段时间,有人在宿舍扎金花,强强还跟着玩了,我问了下是谁撺掇他的,私下里找他说了下,他们就没再喊强强玩了。”
“不光要和他们说,也得跟强强说下,这不是啥好习惯,玩个斗地主贴纸条就差不多了,玩钱就有点不像话了。”王延光对安安的处理基本满意。
他也没问安安和那些人说了啥,他们又凭啥那么听话;安安从小就喜欢交朋友,幼儿园、小学再到初中、高中,认识了这么多人,当然知道咋跟同龄人打交道。
王延光只关心一个问题,“他们是待在宿舍无聊自己闹哄着要玩的?还是有人撺掇?玩的大不大?”
如果是前者,那还不太要紧,后者的话,那就得让人处理下了,这样的人明显没安好心。
“自己瞎玩呢,我们学校没这种人,二中倒是有几个,老是喜欢喊有钱的同学玩,不过他们不敢来我们学校,要是来了,我就给熊叔说。”安安如实回答。
千万不要把高中生想的太单纯了,真要坏起来往往比成年人更坏,成年人还知道分寸,他们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尤其这几年《古惑仔》正火,有些人就开始跟着有样学样了,设局杀猪还算小事,更大的问题都有,这些王延光
也听熊友志、薛先奎说过。
“嗯。”王延光点点头,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安安又说起了另一件事,“爸,你说我将来上大学学计算机怎么样?我感觉计算机挺有意思的。”
王延光听到这话很是欣慰,绝大多数高一生连将来分班选文科还是理科都没想过,自家孩子就有更精确的目标了。
“有想法是好事,回头我找人问下哪几个学校的计算机专业比较好,你就知道该朝哪个学校奋斗了。”
王世强当然知道清华的最坏,可安安的成绩和清华还没点差距,还是给我找个更实际的目标吧。
“你还没问过文彬哥了,我说你现在的成绩,将来靠下交比较合适,你现在还在跟我学编程。’
“学编程啊?除了文彬,也不能让腾腾哥哥教他嘛?”王世强想到了个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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