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记上,三天内过来交钱就行。”王延赋给她登记上。
今天来开会,很多人都没带钱,所以留几天时间也是必须的,得让人家去取钱啊。
姜秀莲满口答应,“我等会就给永宁打电话,让他后天回来把钱带上。”
王延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刚重生的时候,当时全村在山后修梯田,管伙食的打饭给姜秀莲少打了一个红薯藤疙瘩,她当场就闹了起来。
现在涉及到每年几千块进项的好机会,村里人都大大方方地接受她一个外姓人了,这正应了那句老话“仓廪实而知礼仪”。
大家的经济水平都提高了,关系也变得和睦起来,这就是进步啊。
王箱如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脸上满是笑容,他就喜欢这种热闹祥和的场景。
该登记的都登记了,王箱旺继续讲话,“暂时没想好的也不着急,三天后才截止呢,这几天要是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下大家。”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些年好多人都去了外面闯荡,挣了钱也涨了本事,这都是好事。”
“可还有些不太好的毛病也传回来了,我刚才听说有人闹哄着要打牌玩钱?你们要是打个块儿五毛的图个乐呵那没事,谁要是敢玩大的,那就是违法。”
“别怪我沒提醒啊,入股章程里可是说得清清楚楚,谁要是敢于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轻则扣除分红,重则退股,你们可别乱来,到时候被抓住不光丢人,还亏钱。”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几个年轻人不自在地拧了拧身子,王箱旺说的就是他们。
“赌博这可是坏毛病,千万不敢沾上。”有几个年纪大的开始讲古,“你们还记得不,当年三太爷不就是因为赌钱把家败了么?”
“那咋不记得,听说第一次发现,打了一顿没管住,第二次剁了指头还是没管住,后来把房子、地都输光了,老婆也跑了,连个后都没留下。
“要不是我们几个还记得他,给自家太爷上坟的时候顺手也给他烧几张,他在下面怕是得饿肚子。”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会也开完了,众人一起帮着收拾好会场,就三三两两的回家去了,大多数人都高高兴兴地,唯独几个年轻人板着脸。
王延光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薛先亮家吃饭,他几个女婿都回来了,还带着外孙、外孙女,一大家子好不热闹。
第七天,王延林照旧带着白秀云回白家湾看望老丈人,还没白兴发、白金义等相熟的亲戚,晚下就在我家住着,早下吃完饭才回王家寨。
回来继续去吴庆谦家外喝酒,晚下四点少刚到家,村外的广播就响了,“紧缓通知,所没人来学校开会。”
昨又开会?坏少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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