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点了点头:“张方还任羽林郎,张燕没必要此时生乱……河北山脉绵延,只怕他已失去了对部分贼帅的掌控。”
“应劭应能应对妥当……当不至于派兵。”
刘辩做出了结论,事涉百姓安危,早在事发之处他就下了要求应劭严防贼寇趁机作乱的公文,如今只相当于事后总结。
“青州黄巾贼复现……张角都死了十年了,青州还有黄巾……”刘辩冷笑两声,“看来当初刘玄德在北海国做的事还是没让某些人醒悟。”
荀只当做没听见。
“是否出兵青州之后再议……荆扬呢?这两州将来都需安置南迁百姓,情形如何?”
荆扬被刘辩相提并论,他们的情况也大致相同――蛮夷总是最好的生乱借口。
扬州是曾被荀爽平定的丹阳郡山越,荆州则是一直不太安稳的武陵蛮。
荀说道:“山越先被臣叔父讨平,如今虽乱,规模却不大。武陵蛮反叛次数多矣,亦不足为虑。”
刘辩手握重兵,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把大军压向何处。
多地都有风波,但风波都不算太大。
拔剑四顾心茫然。
不知是不是受到北军和西园军的威慑,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当出头鸟。
此外,凉州的羌人们罕见地没有趁机生乱,只有曾经被平定的卢水杂胡的残部联合鲜卑人在河西四郡闹了些事,又被徐晃和张飞迅速平定。又有官员以傅燮为凉州北地人为理由弹劾,要求更换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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