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见韩馥连对他有知遇之恩的父亲都提出来了,而韩馥所言句句都在为他考虑,离席来到韩馥面前,不无感动地说道:“文节今日良言相劝,我必铭记在心。”
想了想,他又说道:“文节既然来了雒阳,就莫要急着离开。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以文节的才能,未必不能重获重用。”
“就听次阳公的!”韩馥应道。
两人遂饮酒至夜,大醉之后方才歇息。
而次日一早,袁隗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好吧,其实是如厕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家仆去打听韩馥在来他的侯府前的行踪。
似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就相信了一个曾经与他生了嫌隙的人呢!
就如同旁人劝说袁隗的那般,借着天子诏令群臣上书的机会,就算是天子也找不到发泄的理由。
袁隗害怕天子事后清算,但总有人不怕。
昨日温毅温仲约拜访袁隗却失望而归后,次日,便向执金吾徐递了拜帖。
因他大小也算是个颍川名士,徐便接见了他。
只是,在察觉到温毅潜藏的来意之后,徐却毫不客气地责备道:“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京兆两次地震,是该上书天子,然却不是尔等私下串联的理由!给老夫滚出门去!”
温毅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但温毅却并不气馁,而是又将拜帖投进了下一家――杨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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