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那样想呢?”
“前两天我还跟蜜蜜说,让她安心养胎,有空的时候我去看她。”
“我,我要是有一丁点儿害她的心思,就让我天打雷劈,头顶生疮脚下流脓,永世不得超生!”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真是被逼急眼了,当场就发了一个毒誓,诚意满满。
江阳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的毒誓。”
“那么如果不是为了陷害她,那你偷我内裤的行为就更加不可理喻了,糖糖姐你真的没有什么怪癖吗?”
“还是说,你对我……………”
唐焉疯狂摆手。
“没有没有真没有,这个我也可以发誓!”
“你总是发誓,很难令人信服啊。”
江阳私有暗示。
唐焉又看到了希望,小心翼翼地试探起来。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这么说好像是我在生事。糖糖姐,我好像才是受害人吧,应该问你想怎么解决。”
“我可以给钱,你说个数!”
既然是讨价还价,唐焉也不含糊。
江阳又笑。
“糖糖姐,你好像有些误会啊。”
“在你心里,难道我是可以拿钱收买的人吗?”
“你不会以为,蜜姐也是付钱的吧?”
“你这么想我,我可要生气了。”
他又提到了蜜蜜。
江阳跟杨蜜是什么关系,唐焉现在一清二楚。
难道我也要......
她一时抉择不下,江阳没有给她太多时间。
唐焉那点脑瓜子根本拿不出什么急智,仓促之间最后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要是让她一直想一直想,谁也不知道能想出什么馊主意。
“糖糖姐。”
江阳这声呼唤,让她浑身一颤。
“其实你是个聪明人,咱们这一行怎么让人放心,你不会不知道吧?”
“出道这么多年,该懂的都懂了。”
“只要大家都是自己人,这点小事儿根本不值一提。”
这已经是明牌了。
唐焉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慌乱之下已经完全没有主意,甚至还敢指责起江阳来了。
“你,你这样对得起蜜蜜吗?”
“为什么不?我又不是她老公。”
就是她让我来搞定你的。
江阳没有拆穿这份人间真实,为两人保留了一丝闺蜜情。
以后没准儿用的到呢……………
对哦。
唐焉几乎被说服了。
江阳跟杨蜜虽然是这种关系,但又不是夫妻,哪里谈得上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那也没必要把我搭进去呀!
唐焉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她真希望能够回到今天之前,打死也不会碰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她现在是空窗期,就算那什么了好像也无所谓。
可是唐焉本来就对江阳跟杨蜜的关系感到震惊,结果自己还掺和一脚,那成什么了?
强烈的负罪感油然而生,可她甚至说不清到底哪里负罪。
唐焉扭过头去,一脸无措地低下头,弱弱发出最后的哀求。
江阳见她态度软化,便没有再继续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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