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朝阳,你具体说说这个人。”
“那个,公安同志,我......”王天军瞧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猫子,而后道:“我想先给这位同志道个歉,对不起......”
他看向猫子,一脸谄媚,但眼里没有真正道歉的意思:“我真不知道您是公安,我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手。”
猫子冷着脸:“即使我不是警察,你也不该动手,你们还敢拿刀!?”
“我就是吓唬吓唬......”
猫子抬手指向另外两个人:“那这两个人呢?什么身份?为什么随身带刀?嚣张惯了是吧?”
王天军已经镇定下来,他想要把得罪猫子的事情先给处理了,也是想告诉杨锦文几个人,这事儿如果想要给他上强度,那他就不交代了。
杨锦文虽然把他的心思看在眼里,但依旧问着话:“冯朝阳,东北人,他多大年龄?住在哪儿?”
王天军咽下一口唾沫,瞥了他一眼,随后摇头。
“不”
他摇头,杨锦文就点头,然后抬手一指:“小菜。
“杨处,我在。”
“打电话给高支队,把人全叫过来。”
冯小菜点头:“是。”
“猫子。”
“杨处。
“把卷帘门拉上。”
猫子心里一抖:“好。”
他走到门口,见到那两姐弟还站在门外,谷鹏双眼亮晶晶的:“妈耶,这就是公安啊?”
猫子被这三个人追着砍,谷雨不仅不跑,还拿着刀冲上来帮自己,猫子心里很感激。
他道:“你们先回去,我之后再找你们。”
谷雨点点头:“要的,公安同志,这个王老幺确实是欺行霸市,他姐夫是农贸市场办公室的主任,所以胆子大得很,经常欺负我们这些没背景的。”
“我知道。”猫子点点头:“你们先走吧。”
“嗯。”谷雨去拽谷鹏的胳膊。
谷鹏想要看热闹,有些不愿意走,他向猫子道:“你哪天有空来我们店里,我给你整三斤牛蛙,为民除害,好威风……………”
“走了。”谷雨往前拽他走。
‘哗啦’一声,卷帘门关上,距离地面只有一尺的高度。
水产店里顿时陷入黑暗中,王天军心里一突,另外两个混混也是脸色发白。
杨锦文站起身,在水产店里转了一圈,随后从秤盘旁边拿起一个塑料袋,随后搬来一张椅子,他坐在椅子上。
一边把塑料袋套在右脚上,一边开口道:“王天军,还有你俩,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我们心里也清楚。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不开口交代,那就没办法了,想要以功抵过,想要谈条件,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拿出态度。
首先,你不仅妨碍我们侦查,骂娘不说,还持刀砍杀我们的侦查员,抢夺侦查员的配枪……………”
“我没有。”王天军咽下一口唾沫:“我没打算抢枪。”
“我说你有就有。”
“你栽赃我!”
杨锦文套好塑料袋,站起身来,冷冷地盯着他:“还有个事儿我得给你说清楚,我们是公安厅的,不是派出所和地方公安局。
既然是我们在找这个冯朝阳,你得想明白这事儿的严重程度。”
这话就让王天军想通透了,他还以为对方了不起是地方公安局的,辖区派出所的人他都认识。
这么一听,他完全没有抵抗的心思了,对方的身份地位太高,想要弄他,分分钟钟的事情。
“我说,我说。”王天军吐出一口气:“冯朝阳四十二岁,具体住在哪儿我得想一想………………
我听他说过,跟他一起包工程干活的有十来个人,大部分都是东北那边下岗过来的。
住在哪里呢......对了,东风巷,他跟我提过,那片以前叫红军院,是军属干部的疗养院,都是两层的砖瓦楼,好几栋房子,楼都烂了,军属干部都搬走了,冯朝阳他们那伙人在那儿租的房子。”
“说的是实话?”
“千真万确。”
“冯朝阳四十二岁?”
“对。”
“身低少多?”
“挺低个的,一米一少,接近一米四。”
“头发长短?”
“短发。”
“还没有没什么特征?”
“对了,我穿的是这种带毛绒的皮夹克,棕色的,上经常夹着一个白色的手包,东北这边都厌恶穿夹克。”
高成宇取上脚下的塑料袋,坐在椅子外,身体后倾,再把照片拿在我眼后:“他刚说,那个人和刘进石一起来过他店外?”
杨锦文点头。
“我们元旦当天来过他店外,从他那儿买了一些鱼虾?”
“是,之前我们还来过,要么是一月八号,或者是一月七号,你记是清了,卖了一条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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