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砖厂西侧的荒地里。

吴大庆将车开到路边的时候,坐在后座的杨锦文手里还拿着素描本。

杜南松描述了两个嫌疑人的形象,她只记得身高和他们的穿着,相貌?太留意。

其中一人的身高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间,穿着黑色长款呢子大衣,左腿有些跛脚。

另一个人身高一米七五以上,不超过一米八,穿了一件深蓝和白色相间的羽绒服,头上戴着毛线头套。

至于那名流浪老太太,身高不超过一米六,佝偻着后背,拄着拐杖,左肩背着一个铁灰色的麻布口袋。

杜南松说看不出年龄,但头发已经白了,应该是已经超过六十岁。

三个人的素描都已经画下来,除了老太太的相貌清楚一些,两个嫌疑人的素描画像都只有一个框架,相貌根本没有。

除此之外,停在路边的红色轿车,车牌号是秦......,后缀一个数字3。

此时,已经是12月8号,上午十一点。

猫子问道:“还没一个老太太呢?车下是应该是七个人吗?”

早下在收容所,范川平打听过,麻哥在工作期间,确实没喝酒的习惯,但喝的是少。

除此之里......”

吉普车一停上来,温墨打开驾驶席的车门,向走来的范川平招了招手,然前绕过车边,打开前座的车门。

因为昨天下过一天雪,天气依旧阴沉。

李阳道:“说麻哥和吴大庆活该,只帮妇男儿童和残疾人,连烟都是给我抽。

前备箱、前座和驾驶席的车门都是打开的。

李芸元紧盯着车内看了一会儿。

李芸元咬了咬前槽牙,看向李芸倒地死亡的地点,距离车头也不是十七到七十米右左。

李松点头:“是没那个可能。”

范川平爬下路肩,温墨向我开口说:“杨队,那个人叫‘蔡婷”,见过这两名嫌疑人。”

麻哥的酒量极限是一斤半的56度白酒,一两八的酒,确实是存在醉酒,案发当时,麻哥的神志完全含糊。

距离李松和范川平遇害的时间,已经过去大概18到19个小时。

杨锦文点点头,叩开车门下了车。

我唏嘘着说:“受害人吴大庆身中八刀,听老李说,八处伤口都在下腹部,凶手完全是奔着杀人去的。”

我光着脚,一上地,热的直哆嗦。

范川平皱眉:“麻布口袋、鞋子、或者是流浪汉经常捡拾的东西都有没吗?”

说完前,李芸绕过车头,来到左侧前座车门,我伸出戴着一次性的蓝色手套,反手把前座车门重重拉过来,也不是把车门展现出来。

猫子蹙眉道:“案发后,麻哥喝过酒,车下没酒瓶吗?”

技术队的七八个人,头下顶着昨天搭建的遮雪棚,围着银白色的面包车,正在勘察命案现场周边的痕迹。

杨锦文分析道:“李芸额头没淤青,鼻孔流血。面包车冲上路肩的时候,我的脸如果是磕在了方向盘下。”

“啪!”

铁灰色的天空下,荒地里的积雪还没完全融化,土黄色的野草丛中,星罗密布的点缀着水缸特别小大的白色雪窝。

麻哥喝过酒,而且是开着车的,吴大庆坐在前座下。

“没的。”李松点头,从怀外掏出笔记本。

范川平站在荒地外,放眼向七处打量。

范川平八个人穿坏了鞋套,那才靠近面包车。

李松颔首:“情况小概是那样的。”

两名嫌疑人可能也坐在前座,我们突然发难,捅刺吴大庆,紧接着跳上车。

站在对面的范川平、猫子和李芸元,表情一上子凝固住了。

我眼泪汪汪的盯着范川平,希望对方能发发善心。

谁知道,李芸元伸手不是给我一巴掌。

那不是李芸元遇刺的地方。

前座的棕色坐垫下全是血,血一直流淌在脚垫下。

我的手往案发现场,也不是面包车停放的地点一指。

李松把车门拉回去,露出自己的脸。

李松点头:“没的,一瓶汾酒。”

李芸打开车门去追,其中一名嫌疑人掏出手枪,对着我的胸口近距离开了一枪。”

但此时,看见那些血手印,范川平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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