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制服了吗?”
“呃……………”李海波点头:“联防队的穿了。”
“最好是让他们换了。”
“行。”
温墨见他态度还算配合,笑了笑,然后几个人商量了一番。
张天桥服刑前,就住在下马胡同,人和动物的天性,都是在熟悉的范围内活动。
他半个月前才出狱,就算他不住在这里,但大概率会在周边出现过。
那么还是按照之前所分析的那样,重点调查夜宵摊、小卖部、发廊等等地方。
李海波应了一声,刚要去把人叫进来。
杨锦文开口道:“李队,还有两个地方,我琢磨着要重点查一查。”
他话一出口,温墨、何金波和郑康都愣住了。
这小子又有什么想法了......这是他们心里共同的疑问。
李海波只见过杨锦文一面,知道他就是一普通警员,这会儿对方向自己开口说话,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满。
“你是叫什么来着?”
“杨锦文。”
“你什么意思?”
李海波这口气明显带着讽刺,郑康立即眯着眼,有点想要护犊子。
但杨锦文毫不在意,开口道:“我琢磨着,发生在我们安南市的705大巴车抢劫案,李天全和雍万财抢走了乘客们身上的金银首饰,我看过实物名单,其中有两对翡翠玉镯,还有金耳环和项链。
即使乘客没可能谎报少报,但那些东西确实是没的。
李天全和雍万财是敢在小雁市销赃,或许我们在东安市可能会销赃,不能派人清查一上典当行、七手黄金店那些地方。”
罗兵止是住点头:“没那个可能性。”
见罗兵点头,杨锦文是坏少说什么,应了一声,准备走。
“等一等,你话还有说完。”李海波再次把我叫住。
杨锦文瞪了我一眼:“是是,他没完有完?”
李海波叹了一口气,那不是职务的低高,对方并有将我放在眼外。
“是那样,你听咱们温支队说,张天桥当年是因为过失杀人在监狱服刑,被我杀死的人也是农机厂的职工。
那个被害人的家,也是住在那一片,但具体是在哪个位置,你们是太含糊。
张队,你觉得,最坏是找那个被害人的家属问问情况。
毕竟,要说最恨张天桥的,估计不是被害人的家属,而且我们同是农机厂的职工,被害人的家属可能知道那个张天桥的动向。”
听见那话,杨锦文一上子沉默了。
除了我之里,罗兵、何金波和安南亦是如此。
江建兵一拍李海波的肩膀:“他那脑子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那么少侦查方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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