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赛结束后的第五天,陆冬青已经快被那些请柬和拜帖逼疯了。
他的临时宿舍里,书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信封、拜帖、请柬。有烫金的、有酒银粉的、有用古法手工纸折成花样的,有装在青瓷筒里的。每天清早,门口都会多出一摞新的,比韭菜长得都快。
一开始陆冬青还会拆开看两眼,后来他连封口的蜡印都懒得戳破了。
“嘎!青少爷!青少爷!今天又来了二十八封!”
考鸟站在窗台上,用爪子扒拉着一封红色烫金的请柬,“嚯?这封是莫家的,小女年方十九,精通琴棋书画,愿与公子结为良缘......嘎!莫家想得美,青少爷您可是要迎娶冬女王的人,就算让之前跟您一起去冬宫的那个四眼
妹嫁过来也不行!”
“闭嘴。”陆冬青翻了个身,把枕头盖在脸上。
“青少爷!”考鸟又跳到他胸口,嘴里叼着一个信封扔到枕头边上:“您看看这封!苏家来的,邀公子前往姑苏一叙,品茶论道”。苏家!这是不是苏婉她家?”
陆冬青被烦得一下子扔开枕头:“苏婉是苏婉,苏家是苏家,不一样。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八卦?”
“青少爷您难道不知道乌鸦族群一向很八卦?乌鸦之间消息很灵通的,大家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讨论哪里能弄到小腰果、哪儿的笨蛋人类会主动拿出肉罐头、哪家快餐店的薯条最好吃。”
考鸟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小的可是青少爷的忠仆,自然要多多关心青少爷的子嗣繁育情况。不是小的说您,大少奶奶那边暂时下不了手的话您得灵活变通变通,苏婉就挺不错——唔唔唔!”
陆冬青恼怒地攥住考鸟的鸟喙:“你再乱叫,我就把你遣返回陛下那边。”
“唔唔!”考鸟拼命点头,陆冬青这才松开手。考鸟缩到角落,眼珠子转了转又开口说道:“青少爷您觉得冬宫方面会不会派二少奶奶过来?”
“......恕我斗胆问一句,谁是二少奶奶?”
“那个火车女呀。”考鸟眨巴眨巴小眼睛:“对了,小的发现冬宫那边的雌寒鸦个个长相甜美,不如派小的去......”
“闭嘴!”
考鸟这才抬起翅膀在喙前横拉一下,就像是给鸦喙拉上拉链。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陆冬青还没开口,考鸟就抢先飞过去用爪子扒拉开门锁。门一开,它立刻谄媚地喊道:“苏婉小姐您来啦!您今天可真漂亮!”
“嘻嘻,考鸟你嘴巴真甜,不过我只有今天漂亮?以前不漂亮吗?”苏婉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知性。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什
么东西。
她看了眼书桌上堆成小山一样的请柬,笑了一声:“看来你很受欢迎嘛。”
“你把这些全收走吧,谁写的就退给谁。”陆冬青坐起身来,揉了揉脸,“我最近一看到请柬之类的东西就头疼。”
“那可不行。”苏婉把纸袋放在桌上,“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的,你该出门透透气了。”
“透气?”
“孟兰会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出发了,你得准备一些日常物资。总不能穿着这身皮夹克去樱岛吧?那边的气候跟这边不一样,而且你还要参加正式场合。”
陆冬青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量身定制的皮夹克、黑色背心、工装裤和黑色工靴。好像确实单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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