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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误闯天家开始摆烂 > 326 这很不公平

326 这很不公平(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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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里。

宁安下意识的骂了一句,骂完,无声叹了口气。

原因无它。

周浩这话吧,话糙理不糙。

实际上,这种平台,本质上就是这么回事,不是什么好东西。

事实上,他从没跟周...

威尼斯人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澳门半岛的夜色正一层层洇开,霓虹如液态宝石,在海风里微微晃动。宁安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葡式蛋挞,酥皮碎屑簌簌落在大腿上。顾曼刚从浴室出来,湿发垂在肩头,水珠沿着锁骨滑进睡裙领口,她顺手抄起宁安手边那杯冰镇荔枝椰奶,仰头灌了小半杯,喉结滚动时带出一点清甜气息。

“你刚才刷手机刷了三分钟零七秒,”顾曼把杯子放回茶几,玻璃底磕出轻响,“是不是又在想轮盘那把?”

宁安抬眼,笑得有点懒,“想啊。但不是想钱——想的是,我明明没开系统,怎么偏偏那把就中了?”

顾曼撩了撩额前湿发,忽然坐直身子,“你真没开?”

“骗你干吗?”宁安摊手,“系统提示说‘奥门境内限用一次’,我下午在渣打办卡时就琢磨过了——这玩意儿跟GPS似的,定位精准到经纬度,下次再进威尼斯人大门,它连个气泡都不会冒。”

顾曼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从枕下抽出手机,屏幕亮起,微信对话框还停在和顾清然的聊天界面。她指尖一划,点开语音条,按下播放键。

顾清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曼曼,姐查了,渣打汇丰那两笔五百万,走的是离岸信托通道,名义上是你名下BVI公司分红,税务合规,但……”她顿了顿,“你根本没注册过BVI公司。”

宁安嚼蛋挞的动作慢下来。

“所以呢?”他咽下最后一口,声音没变,但手指无意识蜷紧了纸巾。

“所以,”顾曼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他,指尖点了点转账记录末尾那一串小字,“这两笔款,源头是天海顾氏海外并购基金的临时垫付账户。资金流水编号后面,缀着‘GQ-2023-MACAU-0714’——你生日。”她停顿半秒,“姐说,这是爸默许的。但爸没签字,只让财务总监盖了私章。”

宁安怔住。窗外一艘游船正驶过,探照灯扫过天花板,像一道转瞬即逝的银色刀锋。

“你爸……”他喉结动了动,“他知道我要来澳门?”

“知道。”顾曼把手机扣在膝上,膝盖轻轻碰了碰他小腿,“但他不知道你要赌。姐说,爸原话是‘让他试试水,别淹死就行’。”她忽然歪头,“你说,他是不是早算准了你会赢?”

宁安没接话,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赌场穹顶的彩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跳动的火苗。他想起下午轮盘转动时,顾曼指尖按在数字四上的那瞬间——她指甲涂的是裸色甲油,指腹微凉,可汗意却顺着掌心爬上来,黏在筹码边缘。当时他以为那是紧张,现在才懂,那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在她腕骨上。

“你用了系统?”他突然问。

顾曼沉默了几秒,从浴袍口袋掏出一枚银色U盘,放在茶几上推过去。外壳刻着极细的纹路,凑近了才能看清是篆体小字:“承天之运”。

“不是爆棚。”她声音很轻,“是‘借运’。”

宁安拿起U盘,金属冰凉。“借?向谁借?”

“向顾家祖坟。”顾曼笑了笑,眼角弯出细纹,“顾氏老宅祠堂地下,压着一块乾隆年间的蟠龙玉珏,我爸书房保险柜里锁着同源的残片。U盘插进读卡器,输入我的指纹,就能调取玉珏里封存的‘地脉余气’——说白了,就是咱们老祖宗当年选风水宝地时,硬生生从龙脉里截下来的那口气。”她耸耸肩,“理论上,这气够借三次。第一次,我姐结婚那天,她赌马赢了五百多万;第二次,去年你胃出血住院,我买彩票中了八十万应急。”

宁安指尖摩挲着U盘棱角,忽然想起什么,“那轮盘赔率……八十七倍?”

“对。”顾曼点头,“玉珏借运有规矩:单注不能超七十万,必须押冷门数字,且必须连押四次——前三次输,第四次赢,才算‘气贯长虹’。”她眨眨眼,“你猜我押的是哪个数字?”

宁安盯着她眼睛,忽然伸手掐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四。”

顾曼没躲,任他指尖带着薄茧的力道,“嗯。因为今天是你生日。四,谐音‘死’,但古书里写‘四者,周而复始之象’——爸书房那本《堪舆秘录》第十七页,红笔圈出来的。”她歪头蹭了蹭他掌心,“所以严格说,不是我运气好。是我爹……提前二十年,就在等你来澳门踩这个点。”

宁安松开手,转身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挂出细密水痕。他忽然笑了,“难怪下午那个老头劝我别分筹码给你——他不是心疼钱,是怕你借的气太冲,炸了轮盘。”

“炸不了。”顾曼赤脚踩上地毯,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腰,“玉珏借运有个铁律:借来的气,只能用于‘非主动谋利’之事。比如治病、避灾、护人……”她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拂过耳后,“但赌博不算。所以严格讲,我违规了。”

宁安一口饮尽威士忌,灼烧感顺着食道往下坠,“违规?”

“嗯。”顾曼松开手,从行李箱取出一个黑丝绒盒子,“所以代价是这个。”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翡翠平安扣,质地温润,却有道细微裂痕横贯中央,像被谁用刀尖轻轻划过。

“我爸昨天派人送来的。”她指尖抚过裂痕,“他说,顾家祖训,借运必损器。这扣子是他十六岁成年礼戴过的,裂了,就代表……”她顿了顿,“顾曼这个人,从今往后,不能再替家族做任何重大决断。”

宁安猛地转身,抓住她手腕,“什么叫不能做决断?”

“字面意思。”顾曼抽回手,把平安扣塞进他掌心,“以后顾氏所有董事会,我只能列席旁听;所有并购案,我签不了字;连给慈善基金拨款,都得先过顾清然那关。”她笑得有点涩,“爸说,借运伤的是‘决断之气’,裂的是‘主事之格’。这扣子裂了,我就废了。”

宁安攥着翡翠,指节发白。窗外霓虹流转,映得他瞳孔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初见顾曼那天——她在魔都外滩一家咖啡馆等他,穿墨绿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圈戒指,右手正用钢笔在笔记本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条款。那时他只当她是顾家派来盯梢的大小姐,直到她合上本子,抬眼一笑:“宁先生,你胃病犯了,要不要先去挂个号?”

原来那笑容底下,早埋着今日这道裂痕。

“你后悔吗?”他哑声问。

顾曼摇摇头,从他手里拿回平安扣,放进盒子,“后悔什么?借运那天我就知道会这样。”她啪一声合上盒盖,“再说……”她忽然踮脚,鼻尖几乎贴上他鼻尖,“我不替顾家做决断,才能专心替你做决定啊。”

宁安愣住。

“比如现在。”顾曼退后半步,从包里抽出两张机票,“我订了明早九点的航班,飞东京。羽田机场,新宿区有一家百年老店,专修古董怀表。我爸书房那只百达翡丽,机芯锈死了三年——”她晃了晃机票,“修表师傅说,得用纯手工校准游丝,至少七天。而这七天里……”她拖长音调,“顾家没人找得到我。”

宁安盯着机票上的日期,忽然伸手扯松领带,“为什么是东京?”

“因为东京塔的避雷针,接地线连着富士山火山岩脉。”顾曼把机票塞进他衬衫口袋,指尖擦过他胸膛,“玉珏借运最怕雷击。等我在东京把最后半口气耗干净,裂痕才会真正愈合——到时候,我又能签字、能投票、能跟你一起……”她凑近,气息缠绵,“把澳门这盘棋,下完。”

宁安低头看她,路灯透过纱帘在她睫毛投下蝶翼般的影。他忽然明白,下午轮盘转动时,她为何执意连押四次。不是赌徒的偏执,是祭司的献祭——前三次输掉的七十万,是割开手掌放出的血;第四次赢下的千万,才是真正供奉给命运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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