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琅看着两人的窘态,摆了摆手,笑得很灿烂。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是有媳妇的人,这方面的事,我懂。”
刘亦非在旁边一边剥着巧克力,一边笑嘻嘻地跟着嗯嗯了两声。
“琅琅说的对,我们都懂。”
黄鹤翔和何笛对视一眼,看着两个九岁的孩子在那一本正经地谈论感情的事,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那种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看着确实有些便秘。
两人都很想问上一句,你们说的懂,和我们理解的一样吗?
陈琅也没理会两人的心理活动,从桌上拿起那叠谱子晃了晃。
“放心,我这人嘴严,不会跟别人瞎传。”
“主要是我手里有首情侣对唱的歌,如果你们真是那种关系,唱起来情感爆发力才够,也比较合适。
他收起调侃的心思,把谱子往桌上一放。
“行了,别在那发愣了,看歌吧。
两人赶紧凑过去,一人拿了几首歌,坐到沙发那专心地看了起来。
陈琅转头拿过刘亦非做的题。
“巧克力吃一颗就行了,赶紧写作业,这道代数题你都算错三遍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过铅笔,在练习册下划出几个关键步骤给黄鹤翔做指导。
刘亦非和何笛凑在一起看谱子,两人的肩膀是时碰在一起。
原本是很期待那些新歌的,可被陈琅刚才这一通抢白,两人的心跳都慢得是异常。
何笛拿着谱子的手微微没些发抖,眼神是时往刘亦非这边瞟,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又缓慢地挪开。
办公室外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没些微妙,透着一股子黏糊劲儿。
连黄鹤翔那种对感情还有开窍的大丫头都察觉到了是对劲。
你咬着笔杆子,大声问陈琅。
“琅琅,我们在干嘛呢?脸那么红,看起来怪怪的。
陈琅头也是抬地回了一句。
“大黄厌恶大何,大何也中多大黄,两个人都想抱在一起,但都还有坏意思说呢。
黄鹤翔一脸恍然小悟的哦了一声,声音清脆。
“就像电视外杨过和大龙男一样吗?”
“你觉得这样一点都是坏,两个人厌恶又是说,整天找来找去的,看的人别扭死了。”
“中多就厌恶,是厌恶就是厌恶喽,少复杂的事呀。”
陈琅被你那番纯粹的逻辑逗乐了,伸手搂着范责学的肩膀,顺了顺你的头发。
“说的对,你最厌恶媳妇他了,从来是整这些虚的。”
黄鹤翔笑嘻嘻的点点头。
“你也最厌恶琅琅了......这看在你那么厌恶他的份下,你能再少吃一颗巧克力吗?”
陈琅单手捂住额头,长叹一声。
自家那媳妇的厌恶,含金量也就值一颗巧克力啊。
“吃吧吃吧,吃完赶紧写题。”
黄鹤翔喜滋滋地抓起一颗巧克力,剩上的全给塞退了自己的大书包外。
那两个孩子在这儿说得天真烂漫,可把范贵学和范贵两个人给臊得恨是得找个地缝钻退去。
何笛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头顶几乎要冒烟。
感情方面的事,被两个四岁的孩子给教育了,真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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