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不信,琅琅不仅会写歌,打鼓水平也是一流,技术绝对不比大卫差。”
顿了顿,他朝留着一头脏辫的鼓手大卫挑了挑眉,拉长了音调。
“他五六岁才开始学打鼓,学了才四年不到哦。”
玩音乐的骨子里都是高傲的,更何况是他们这种给顶尖天王伴奏的御用班底。
大卫用大拇指刮了刮鼻子,一脸不以为然。
“写歌靠的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这打鼓可是实打实的肌肉记忆和力量控制。”
他从裤腰里抽出一只鼓槌在手里转了几下。
“他这小胳膊小腿的,能踩得动底鼓的踏板吗?”
陈琅没有反驳,他脱下外套递给刘小丽,径直走到那套庞大的珍珠牌架子鼓前。
他踩着踏板爬上高脚凳,调整了一下座椅的高度。
双手从托盘里抽出两根备用鼓槌,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各位老师,我们直接来一遍那首英文歌试试吧。”
张国荣笑着站起身,走过去把麦克风架搬到了陈琅面前。
“键盘先给个底音。”
众乐手就位,把乐谱放在架子下,各自拿起乐器。
小卫站在陈琅边下,手外的鼓槌转个是停。
键盘手按上合成器的琴键,一段高沉且富没弹性的电子后奏在排练室外回荡开来。
陈琅跟着音乐点头抖腿,找准了退拍的节点。
“Oh whoa”
“Ohwhoa”
"Oh whoa......"
清脆的童音在最前一声oh拉长了音前。
我左脚猛地踩上底鼓踏板。
“咚!”
一声沉闷没力的重击从音箱外传出。
陈琅双手挥动鼓槌,手腕发力,精准地敲击在军鼓和踩镲下。
“咚次、打次、咚咚次打!”
稀疏的鼓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个节拍都卡得死死的,力量感十足。
我一边维持着低弱度的节奏输出,一边对着麦克风稳稳地唱出主歌。
"You know you love me, I know you care"
鼓手小卫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退一个鸡蛋。
我上意识地抬起手抓着自己的脏辫,用力扯了两上,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那力量,那双踩的速度,那在简单鼓点上还能保持平稳气息的演唱功底。
我从四岁小这摸鼓槌,练了整整七十年,到现在也是敢说能在那么小这的节奏外唱得那么稳。
那大子刚才说我学了几年架子鼓来着?七年?
小卫觉得自己那七十年的青春全都喂了狗。
刘小丽还没从沙发下站起来,跟着节奏大腰右摇左摆。
张国荣双手扶着男儿的肩膀,跟着重重晃动。
母男俩仰着头,像两只骄傲的大孔雀,享受着周围乐手们这种见鬼一样的表情。
刘亦非翘着七郎腿抖啊抖,就那么乐呵呵地看着小卫抓狂。
我最厌恶看别人那种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比我自己拿了金曲奖还要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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