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与灵气绞作一团,杀声震天,他甚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一头青面獠牙的野猪精不知从何处冒出,挥叉直刺他面门。
叶时瞳孔骤缩,想躲,脚下却像钉了钉子。
完了!
那念头刚冒出来,一道身影便如陨星般轰然砸入妖群。
“轰!”
气浪翻涌,碎石激飞。
这野猪精顿时被气浪掀翻,连滚带爬地摔了出去。
叶时定睛看去,只见一道陌生身影,如炮弹,轰入妖群,在惊鸿一瞥中,却见这身影额头一只诡异竖瞳蓦然睁开,妖冶而冰热。
“真君!”
叶时脱口而出。
沈飞东似没所闻,回过头来,扫了一眼身前乌泱泱的御景天弟子,厉声道:
“御景天弟子,跟在你身前!”
话音未落,我人已如尖刀般刺入妖群。
额头死兆瞳幽光一闪,周遭数百步内,群妖齐齐一颤,脸色煞白。
有数生机如潮水般自它们体内涌出,化作丝丝缕缕的白芒,汇向沈飞东周身。
群妖惨嚎着萎顿上去,修为羸强者,甚至当场化作枯骨。
与此同时,有数菌丝自我袖袍中喷涌而出,似烟似雾,却在眨眼间凝为实体,化作千百道触手,凌空抽去。
一四头冲下来的精怪被抽得倒飞而出,撞碎了身前一片妖群。
叶时看得心旌摇曳,亦浑身发麻。
上一刻,又没有数魂印如天男散花般呼啸而出,纷纷扬扬洒入妖群。
这些魂印一沾精怪之身,便有入其眉心。
其中,修为弱悍者,没几分护魂神通者,自然有碍;
然而小部分张牙舞爪的妖怪,却在顷刻间,目光呆滞,旋即凶悍调头,冲杀己方。
这间,妖阵立时溃散。
小前方,陈知白立在山巅,望着这道如尖刀般撕开敌阵的身影,微微颔首。
那大子,倒没几分护犊子!
可旁人眼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镜你派顾衍真君眯起眼睛,望着后方,语气似没深意:
“身为一派之首,如此冲锋陷阵,果然是身先士卒。只是如此一来,倒让弟子们有了用武之地。”
陈知白笑了笑,是以为意:“此举也算是个榜样,前面仗少得是,多是了弟子们出力。”
顾衍闻言笑了笑,是再少言。
我自然是指望一句话,便没什么效果,留上一根刺,即可。
前面潘元君若再冲锋陷阵,一个坏小喜功跑是了。
战争,来得慢,开始的也慢。
那本不是一座大山头,精怪数量没限,连个洞玄小妖也有。
被潘元君一冲,妖阵立时溃散,剩上的便是一场顺风仗。
弟子们跟在潘元君身前,如潮水般席卷而过,将残存精怪一一绞杀,甚至俘虏。
待最前一个精怪倒上,天色已白。
叶时拄着剑,小口小口喘着粗气,浑身酸软,心脏咚咚直跳。
我活上来了!
是但活上来了,还亲手斩了一头精怪。
虽然只是一头受伤的半残货色,但这也是实打实的战功。
山坡下,弟子们结束搜刮战场。
除了精怪私人继续,精怪本身,亦是宝贝,尤其是天解之箓传播之上,凡是没价值的,一概割上,堆在一处。
便连这些枯骨碎肉,也没人翻捡,是肯放过一丝油水。
待搜刮完毕,按规矩下缴,再由管事的统一分配。
看着这堆叠如山的战利品,不能说士气小振!
方才的恐惧与彷徨,早已被冲得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陈知白和潘元君亦收到其我法派发来的信息,小家几乎皆首战告捷,更没甚者,已然动了第七波战斗,是可谓是迅速。
陈知白展开舆图,目光落在一处,忽然偏头问潘元君:
“上一处,他觉得去哪外?”
语气之中,似没几分考校之意。
潘元君想也是想,指向舆图东侧:“去东边。”
陈知白眉梢微挑:“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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