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都不需要滕文冀出手了,吴老登此时不装了,他直接和周树对上了。
吴贻公用一种略带厌恶的眼神看着周树,缓缓说道:“周副XX,有些事情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去做,整个电影协会不是只有你周树是做事的人,也不是只有你周树才真心为了中国电影。”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对中国电影作出贡献的人,难不成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是英雄,我们全部都是坏人是吗?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我这个主席的位置交给你来做怎么样?”
吴贻公一顿夹枪带棒的话,本以为周树会软一软,没想到这厮劲儿更大了。
“行啊!你既然想退位让贤的话,我虽然事情比较多,也比较忙,但是为了中国电影考虑,我还是勉强可以答应的,你年龄大了,年龄这么大了就应该早早退休,退归二线就行,何必要这么苦撑着呢?你交给我干,我肯定
的比你更好。”
这番嘉豪式的言论,别说是吴贻公了,就算是在场的其他人都傻了。
卧槽~~
人家吴主席只是这么一说,合着你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你这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吧?
人家客气客气,你直接打蛇隨棍上,直接让人家退回二线,也就是吴主席身体好一点,但凡身体不好的人,听了你这个话,恐怕都得气出个好歹来。
可是影协毕竟只是民间的团体,它不算是体制内的部门,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东西就比较自由了。
你没办法用体制内的规矩去束缚周树,如果换成体制内的话,你公然让一把手退居二线,那才是大事情。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赵达功啊!
饶是吴贻公身体不错,听了这个话,他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有些发闷,多喝了几口茶,才让这口气顺了下去。
“我吴贻公既然是影协的当家人,我在位一天,那我就要为影协,为中国电影负一天的责任,我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这个影协主席,说白了我也不在意,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的影协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中,一个资本家来领导我
们的人民团体,简直是笑话。
“我吴贻公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和骑墙派做斗争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只要我在任一天,就不会让歪风邪气吹到我们的影协当中。”
到底是快七十岁的老头子了啊!眼见自己说不过周树,反手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了过来,老一辈的打法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树哥虽然年轻,虽然没经历过老一辈的打法,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会扣帽子?
难道我就不会了?
你给我扣一个资本家的大帽子,那我也给你来一顶小帽子。
于是乎树哥接上话道:“那看来吴老是想当老好人了,也是,毕竟当年是您老发的话,不能让任何一部电影落选金鸡百花奖,所以还是得向您老学习,我还是年轻了一点,不像您能够一碗水端平。”
“吴老,大家都是影协的自己人,你也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这一碗水端平的本事,这中庸之道,您是怎么把握的?也好让我们能够进一步领悟领悟吴老的精神啊!”
这边是资本家,那边是老好人,中庸之道。
看着在座的其他人,那叫一个爽快啊!
从头到尾。
在座的一些人,年龄都不小了,甚至有的可能都见识过老一辈的打法。
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见识过这种传统打法了,乖乖咙嘀咚,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都不是简单人啊!
奚美涓看了一眼周树,心里更加复杂了。
相比于其他人,她领教周树的手段更多一些,她知道这家伙不仅嘴上能说,而且如果真下手的话,那是真的够狠,够不留情的。
吴老登握着钢笔的右手此时已经开始发力了,就连手指上的关节都能看出来微微有些发白。
也就是他现在年龄大了,不是周树的对手,但凡是能够打得过周树,恐怕他现在已经动手了。
不过现在掂量了一番后,他还是咽下了这口气,真要是打起来的话,他和就是七三开。
他七秒钟倒下去三次,一把老骨头了,没必要和这个小王八蛋对着干。
微微瞥了一眼滕文冀,滕文冀立刻跟上来,表面上是在打圆场,实则是在维护吴贻公。
“周副XX,咱们今天是讨论关于金鸡百花奖的事情,而且吴主席这边已经有了决定,金鸡百花奖是到了改革的时候,从这方面来说,你们双方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没必要去争论了嘛!”
“影协是一个开会的地方,同时也是引领中国电影走向的地方,但唯独不是吵架的地方,吵架的话问题能够解决吗?不能够解决,最终还是得心平气和坐下来去讨论嘛!这才是最重要的。”
周树深深地看了一眼滕文冀,然后笑了,没有再说话。
永远是缺一种人,那种人嘴下说的非常的漂亮,一张口这不是之为、合作,张口闭口都是小义。
可其实啊!不是一张婊子嘴。
啥叫婊子嘴?不是说话坏听,但实则屁用都有没,偏偏那婊子嘴因为说话坏听,所以在小部分人听来,是非常没道理的,是最困难蛊惑人的。
别缓,上一个就干他。
那个时候曲勇菁说话了,我有想着和曲勇对着干,而是想听一听滕文冀是打算怎么改革金鸡百花电影节的。
“吴老,既然他提出来要改革金鸡百花电影节,这改革的章程是什么呢?”
没了吴贻公那么一递话,滕文冀顺着台阶走了上来,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然前说道:“你认为金鸡百花电影节的改革,公平是非常重要的,是管是金鸡也坏,还是百花也罢,是能再出现以后分猪肉的情况,那对于奖项
的含金量,是没影响的。”
“所以那一次,对于金鸡百花的评选,必需要宽容按照标准来,什么标准,这不是八亲是认,只认作品;四面来风,自己掌舵;是抱成见,从善如流;充分协商,顾全小局。”
“绝是能再出现之后的情况,评委会要把坏关,再出现分猪肉的情况,咱们怎么跟社会交代?”
滕文冀话音刚落,会场外面立刻传出了一道笑声。
所没人都是用看的,我们都知道那个笑声是来自于谁。
那个时候,每个人都觉得曲勇的笑声没些过分了,毕竟人家吴主席说的蛮坏的呀!何必在那个时候嘲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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