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阳自古出各种火药的原材料,很久以前就有花炮工匠。
刘薇试探着问:“我也想买些,等开业的时候,晚上放一些,图个好彩头。只是这几天我看路上只有卖炮仗的,并没有卖烟花的。”
“现在?确实不好买。”
清明放炮仗,是祭祖的时候驱赶恶鬼用的。
祭祖都是白天祭。
谁家大半夜的跑坟头祭祖啊。
市场需求就是炮仗,就算是古代的商家,他们也不会违背市场经济那双看不见的大手,非得制作没什么人要的烟花。
“我想问问赵道长,他或者会有一些过年的时候没有放完的?”
赵道长也就过年的时候做一些,送给云州城里那些想放花炮,却没有钱买的小孩子玩,要送就是全送了,怎么可能还会剩下来?
不过,既然刘薇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善良的大婶大嫂们还是决定,等吃饭时间过了,就带她去见赵道长,好歹问问,万一呢。
临走时刘薇在厨房里学习了一下这个年代的调料品种,她现在已经学会烧火了,万一,将来闲得没事干,突然想做饭了呢?
自己想烹饪是情趣,跟被人逼着做饭不一样。
热情的钱婶把每样调料都包了一些送给刘薇:“如今你一人在家,想来做菜也用不了多少,外面卖货的人必得半斤起售,你如何吃得了,拿这些回去,足够你用月余了。”
刘薇道谢后,又出去找找赵道长,却发现他不在屋里,钱婶帮刘薇打听,却得知赵道长已经闭关了。
钱婶十分困惑:“这么早?前阵子还说在炼丹,丹,这就成了?”
道士摇头:“这回的丹药须得有大机缘,师兄炼了两回皆不成,便闭关以求开悟。”
刘薇心中暗想:炼了两回不成,不应该再翻翻书,或者多换几个变量,多做几回实验吗?闭关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嗯,难说。
门捷列夫做个梦,世上就有了元素周期表。
或许这位赵道长,能悟到什么有前途的东西。
钱婶还在嘀咕:“闭关?也没叫我们送饭啊。”
“闭关还要吃饭的吗?”刘薇有些意外,在她的概念里,闭关就是在一个地方不出来了,进入辟谷的状态。
不然要吃东西、要喝水。
吃了喝了,总得有排泄物。
一天要吃要喝还要拉撒,跟刘薇心中的“闭关修行”不太一样。
钱婶更加意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刘薇:“道长还要修行,就说明他还是人身,人不吃饭,可不就死了吗?”
刘薇:“……”
对哦,是我迷信了。
既然赵道长已经闭关修行,也不能再把人硬拖出来卖花炮给她。
又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绿矾油的事情。
刘薇不以为意,既然赵道长没有要送饭,说不定闭关个两三天就出来了呢?
等他修行出关,再问吧。
难得出城来一趟,不如四处看看,兴许附近长着适合做护肤品的花花草草,或是奇妙的矿石或是有趣的湖泊,那就更好了。
这里的土是碱性,附近的山上都没有高大的乔木,只有平凡的小草,刚长到刘薇的脚踝那么高。
前方不远的地方就是颇为陡峭的山坡,山坡上有山洞,刚才钱婶说过了,那里就是道长闭关修行的地方。
山洞上还有个木头门挡着,就是挡得不怎么样,并没有做得严丝合缝。
大概这就是“大道自然”的真谛,不强求。
刘薇好奇地凑到山坡前,想试试自己穿得这种布底绣花鞋的抓地力如何,能不能爬得了如此陡峭的山坡。
刚凑到跟前,她发现山坡上有几根草被压扁了,不是普通的压扁,像是有重的东西落在上面,向一个方向拖拽出的痕迹,草叶子都被磨烂了。
所以……赵道长不要帮厨的人们送饭,是因为他自己带了炉子、粮食上去做好吃的?
刘薇按捺不住好奇心,又往上走了几步,然后,她闻到了一股死老鼠、臭鸡蛋翻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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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人民群众都出门祭扫,留在城里的人不多,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情几乎没有,李榆在县衙欢庆闲得无聊的一天,崔翔知道苏三娘今天肯定要去清净观,想制造偶遇,便撺掇李榆也往清净观去。
据崔翔说,清净观特别灵,李榆三跪九叩,无比虔诚,十分恭敬地上了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
一愿城里没有需要他处理的案子;
二愿来年涨薪,以及衙门能多收上来一点税,不要再这么穷了;
三愿能够实现他来此的目的,实在不行,好歹给条线索。
三炷香插进香炉的时候,香灰落在他的手背上,烫了他一下。
崔翔告诉他:“这是神仙听见你的愿望了,愿望会实现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大喊大叫:“不得了啦,出人命啦!”
李榆脸上瞬间变色,看了崔翔一眼:“很灵?”
崔翔毫不示弱地看回去:“怎么不灵了?这是城外。都要怪你,你为什么非得说城里没有与你相关的案子,直接说没有案子不就行了?连许愿都不知道许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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