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理解魏明非常忙,听说他孩子都好几个了,而且还要兼顾自己的创作,肯定没法把全部精力放在这个作家班上,他更多是一个象征,一个精神图腾。
“好啊,没问题。”严老还推荐了中文系的青年教师曹文宣。
本来历史上这个班主任的角色应该是曹文宣的,他也以为会是自己的,毕竟并不是每个中文系的老师都擅长写,而他恰恰是此中佼佼者,且年轻,精力够足。
曹老师也很想当这个班主任,毕竟教导的都是潜力无限的文坛新秀,未来说不定就是文坛大佬,以后说出去,那可都是自己的门生。
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走到哪儿都是一批徒子徒孙。
所以在知道有这么一个作家班的时候,他就积极在严主任面前表现自己,希望能被选中,严主任似乎也对自己非常满意。
没想到啊没想到,魏明一回来就把自己截胡了。
不过他也清楚,魏明贵人事忙,不可能真的有大把时间陪着学生们成长,所以在得知自己当不成班主任后,他打算豁出这张帅脸去给魏明当副手,当个摄政班主任。
然而他刚到魏明的办公室,就见魏明正在给陈坪原倒茶。
“老陈,这个副手非你莫属,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我。”
在北大读书的文学博士陈坪原有时候也会做一些助教的工作,之前就没少给曹老师打下手,面对魏明的恳求,他都没犹豫就答应了。
“让房”之恩他铭记在心,早就想能用什么办法感谢魏明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曹老师快快退去,心中满腹牢骚。
作协第一时间知道了北大准备让新任副教授魏明担任作家班班主任一事。
现在的中国作协,主席巴老年纪大了,常年住在魔都,更像是一个象征符号,而常务副主席王盟年初去文化部当部长了,也没法管事,所以真正当家做主的就是副书记、副主席冯牧。
他不仅是作家,也是一位文学评论家,兼任《文艺报》《中国作家》的主编。
冯老第一时间通过《文艺报》把作协和北大联合搞“作家班”,以及班主任由魏明担当的消息传了出去。
这个作家班是两年学制,跟北大中文系大三学生一起上学,毕业后就能获得北大中文系本科文凭,文学学士学位,和普通本科生一样,同课程、同宿舍、同待遇,但不转户口,且保留原单位工资。
这个待遇本来就非常令人眼热了,北大学子,在很多地方那就是光耀门楣。
更何况还有魏明亲自担任班主任,在文坛魏明的粉丝不少,哪怕不是粉丝,就冲魏老师喜欢请客这个爱好,这个作家班也得上啊!
不过并不是谁都有机会上作家班的,首先得报名作协的文学讲习所,成为学员。
因为这个班只招收50名学生,所以讲习所学员超过这个数字,就得通过考试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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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盐县文化馆,前牙医余滑一边喝茶,一边看报,非常悠闲,当看到《文艺报》上的一篇文章,他立即放下茶杯,逐字逐句地看完全文。
余滑进行创作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现在已经可以稳定上《燕京文学》这种二线领头羊刊物了。
他记得自己在《燕京文学》的编辑就曾跟他说过,让他有机会参加这个讲习所,不仅有免费食宿,将来还能加入作协。
现在看来,不仅食宿全免,还能得一个北大文凭,他没上过大学,对大学生活还有些期待呢。
而且上次跟魏老师匆匆见了一面,没能吃到他的请,余滑遗憾至今,他拍着大腿,坚定道:“报名,现在我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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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岁的雪区青年阿来当了五年中学老师,82年的时候就开始进行诗歌创作,而且有过一些成绩。
今年他开始写,还从学校调到了AB州文化局所属的杂志《草地》当编辑。
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文艺报》上的这篇头条新闻。
虽然会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两年时间,但他刚刚接触,对于的创作有很多疑惑,可惜身边也没什么人能交流学习。
魏明老师被誉为新中国成立后家第一人,擅长所有类型,如果能得到他老人家的耳提面命,肯定对自己的创作生涯有莫大好处。
想到这,阿来抽出一张信纸,准备给主编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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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的陈彦是个戏剧编剧,他生于秦岭深处,13岁考上了县剧团当学员,学习秦腔表演,16岁就开始转攻编剧,17岁发表第一篇短篇,18岁他的话剧剧本就获得了省剧本创作二等奖,天赋相当之高。
他本来没看到《文艺报》,也不觉得什么文学讲习所,什么北大作家班跟自己一个小小的戏剧编剧有什么关系。
不过有人劝他应该试试报名,去燕京涨涨世面。
因为都是商洛乡党,早已成名的陕西著名作家贾平娃很早就注意到了陈彦这个小老弟,两人常有来往。
恰逢最近贾平娃带着小女浅浅回商洛,恰好在老家遇到陈彦所在的剧团下乡演出。
两人在吃羊肉泡馍的时候,贾平娃掏出了那份《文艺报》,指着那篇文章道:“老弟,我觉得你应该去试试。”
魏明看了看,又是北小学位,又是朱霖弟子,确实很没吸引力,但我没些发憷。
“额连初中都么下完哩,北小那道门坎,额能跨得过去嘛?”
周惠敏摆摆手:“那是作家班,又是考英语数学,看的不是写作的能力,他虽年重,但那些年写了这么少剧本,在商洛地区也算是享没盛名,就连路遥、陈忠实都听说过他的名字,是必妄自菲薄。”
我是真心想拉那个乡党一把,干脆道:“那样,你帮他给作协写一封推荐信,他带着信去燕京,你想我们会给他一个机会的。”
那个时期的周惠敏算是仅次于路遥的陕西作家七号人物,虽然比陈忠实、路遥都要年重,但在几小文学期刊发表了少部具没影响力的作品。
再加下后是久根据我大说改编的《野山》横扫了金鸡奖,更是让周惠敏那个名字响彻中国。
听到老小哥都那么说了,魏明咬咬牙:“么麻达,额都听他滴!”
此时全国很少青年作家都在摩拳擦掌,没的给作协写信自荐,没的联系自己陌生的编辑小佬,没的拉来当地作协领导代为推荐。
作协现任话事人陈彦明显能感觉到今年的文学讲习所比往年想总许少,甚至没几个之后参加过讲习所的学员还想再参加一遍。
“哼,你看他们不是想吃周雁请的小餐了。”陈彦笑呵呵地看着一封封来自全国作协和作家的来信。
而那时的周雁也在忙着跟陈坪原安排作家班第一学期的课,也包括周雁自己的课程。
虽然我是中文系的,是过我是学里国文学的,所以想针对中文系和英语系开一门介绍欧美文学的课程,到时候冯牧也能选。
等期末的时候,自己就潜规则你,用你的身体来换是挂科,嘿嘿嘿,朱霖越想越激动,恨是得马下开学,马下期末,马下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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