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却不一样,昨天讲过课,今天自己的肤色不但没坏,竟然好像还比以前好了一些!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破小孩教给自己的还真有用?董卿立即想到了葛三元。
想着,董卿便立即又把睡衣套上,站起身,然后弄起了姿式。
“双脚分开与肩宽,双手环抱放腹前。屏息守意引下垂,意聚生灵起于田”站好,放松后,董卿便闭上眼睛,默念起葛三元教的口诀。
昨天有葛三元辅助弄着,董卿没觉得这个有什么,挺顺的就走了一个周天,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的了,就是进不去。口诀都念叨完了,可是董卿还是没有找到感觉。
睁开眼睛,到镜子前看看自己,当然也就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不会吧,是因为刚睡醒头脑清醒的关系吗?”董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
“不对,一夜睡得挺好,精力充沛,正是集中精力的好时候。”董卿马又反驳道。
可是刚反驳完,董卿又自言自语地说:“也不对,三元要放松,然后聚起意念。”
“嗯。夜里睡得好,心里不乱,应该是练习的最好的时间。三元不也是现在练着呢吗?我再试一试。”想着,董卿便又摆好了架式。
“放松,一定要放松。”董卿默默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回董卿是认真的,而且她下决心要弄成,于是她便全身心地投入了。
屏息守意,引入丹田
意聚生灵
哎。
哎呀。
哎呀呀。
肚子,肚子怎么又疼了?
不行,不行了
忍不住,忍不住了。
觉得忍不住,董卿还想试图挺一下,可是根本忍不住。
意识到忍不住,董卿便想去问葛三元。可是,肚子一绞一绞地痛,才一出卧室,董卿就更忍不住了。
忍不住,董卿便转头往卫生间奔向了。
都顾不上关好门,董卿一坐到马桶上,肚子里的东西就全下来了。
稀里哗啦,像开了闸门,一通狂泻。
怎么都是水样的?
我怎么能够腹泻?
昨天也没吃什么呀?
夜里应该也没受凉吧?
那么,是我练三元的这个练过头啦?
不会呀?我还没有找到昨天三元带着练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对,我多长时间没闹过肚子了?我不应该是腹泻吧?想着不对,董卿把自己弄干净然后站起身。
转头在看马桶里,还真就是水样的。
这可是不对呵?要是闹肚子泻成这样肚子还得疼,而且自己应该很累呵,可是现在自己没什么感觉了呵?
想着不对,董卿便又细细地感觉了一下自己。
真的,泻过之后,自己真的再没有什么一点不合适的感觉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呵?
这样泻,总是对自己不好吧?它再连续这样泻呢?
不会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练功练功的吧?我是练坏了吧?是不是我走火入魔了?
也不对,听走火入魔的人都是发疯,没听说过是闹肚子的。
不行,我得问问这个破小孩去。
冲了马桶,董卿连脸都顾不上洗,只是洗了手,便出了卫生间。
果然,葛三元又是赤裸着上身,站在阳台上修炼。
这就是妖术,不然这个破小孩也不能弄出这个怪样子来。
我怎么就信了他,跟他瞎胡练?
越想越不对,是越想越后悔,董卿这叫一个闹心。
可是,虽然董卿闹心,但她却不敢叫葛三元,因为她还听说过,别人修炼时要是打搅,更是容易走火入魔。
可是不叫他,不问他,我这可怎么办呵?
董卿这一纠结着,葛三元便感觉到了,于是他便从境里出来了。
转过身,看到董卿后,葛三元开口便说:“姐,昨天晚上睡得挺好吧,看你的脸色,多好呵。”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子上来就说好话,一定是他做贼心虚。这样想着,董卿便瞪起眼,看着葛三元,说:“谁是你姐,说,你是不是想害我?”
“害你?你这话是从何说起?”被当头来了一棒,葛三元有些懵,于是便不解地问。
看到葛三元不仅不认错还一脸无辜的样子,董卿生气地一跺脚,然后喊道:“谁是你姐,你这个害人精!”
我勒个去!什么意思吗?!
“你我怎么是害人精啦?”葛三元不高兴了,沉着脸反问道。
“你,你害得我又闹肚子啦!”葛三元还嘴硬,还耍态度,气得董卿又一次跺脚,然后喊道。
“又闹肚子?你不是刚起床你刚才又练啦?”不相信似地看着董卿,然后快速地问。
早上起来先弄脸呵,她怎么会练这个?葛三元真是有些不相信,于是便改为一脸好奇。
“嗯。”董卿老实地应了一声。
“我,我上你当了。你这个坏人!”觉自己应了一声很弱,董卿跟着又喊了一声。
得到了证实,葛三元立即“哈哈”大笑。
笑,葛三元真笑,不仅笑得“哈哈”的,还拿着手指着董卿。
看着葛三元拿手指着自己笑弯了腰,一副开心的样子,董卿真是气坏了。
气急败坏的董卿,顾不上什么斯文了,举起粉拳,上去就打。
“笑,笑,我让你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害人精。”边打,董卿还边发着狠地说。
董卿真的是生气了,她的追打不是闹着玩,而是来真的。
葛三元依旧是笑。可是,董卿的攻击太厉害了,于是他只能边笑边跑。
一看葛三元逃跑,董卿便认定葛三元是害自己,于是她立即举着粉拳继续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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