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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 1320、种子

1320、种子(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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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炳和李子聪的集装箱还得半个月左右到港,放心吧,一切顺利。”赵振国在后视镜里冲周振邦咧嘴笑了一下。

周振邦点点头,没有多问。

两条线路全部被查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当时差点没给他吓出心脏病来,他连引咎辞职的报告都打好腹稿了。

没想到赵振国打来电话跟他说明面上两路都是疑兵,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

可不管他怎么问,赵振国都不肯说出第三条线路,只是跟他保证东西没问题。

他知道赵振国有秘密,但这家伙嘴严的时......

赵振国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只是把两个孩子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儿子汗津津的额角,右手一下下拍着女儿单薄的脊背。羽绒服上还沾着前门大街外头的冷气,可孩子们的身体滚烫,像两小团烧着的炭火,灼得他胸口发疼。

客厅里暖气足,窗玻璃蒙着薄薄一层水汽,窗外夜色浓重,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一圈圈毛边。茶几上,小红那只用了十几年的旧藤编窝被挪到了正中央,垫着厚实的羊毛毯,窝沿还搭着一条宋婉清手织的蓝白格子小被——那是当年棠棠出生时她织的第一条婴儿被,后来洗得泛白、软得能掐出水来,一直舍不得扔,如今盖在小红身上,像给它披了一件褪色的寿衣。

小红蜷在窝底,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架子,肋骨在稀疏的皮毛下一根根凸起,像风干的竹节。它眼睛半睁着,灰蒙蒙的,瞳孔已经不大能聚光,只偶尔颤一下,仿佛灯芯将尽时最后的微跳。耳朵耷拉着,耳尖冻得发紫,可爪子却还紧紧扣着窝底的绒布,指腹的老茧裂开细纹,渗着淡粉的血丝——那是它年轻时无数次扑击、攀爬、撕扯猎物留下的印记,如今成了它唯一不肯松开世界的凭证。

赵振国松开孩子,蹲到窝边,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小红冰凉的鼻尖。那点微弱的温热,是它体内仅存的火种。

“爸爸……”女儿抽噎着爬过来,小手哆嗦着摸上小红后颈,“它今天早上还能舔我的手心呢……”

“嗯。”赵振国点点头,声音哑得厉害,“它还记得你手心有糖霜的味道。”

儿子也蹭过来,用脸贴着小红枯槁的脊背,鼻尖蹭着那层薄得透光的皮毛:“它昨天……昨天还追着我扔的纸飞机跑了三步……就三步!”

赵振国没应声,只慢慢卷起自己左腕的毛衣袖口——那里,一道淡褐色的旧疤蜿蜒如蚯蚓,是十五年前一个雪夜,小红为护住追野兔摔进冰窟的儿子,拼死撞开滑向深渊的冰碴,爪子钩进他手腕肌肉里拖拽出来的。当时血混着雪水往下淌,小红右前爪当场断了两根趾骨,从此走路微跛,却再没让任何一只野狗靠近过孩子半步。

宋婉清端来一碗温热的羊奶,加了一小勺蜂蜜,又滴了三滴鹿血酒——这是赵振国从鹿场特批的最后半瓶,本该留着过年祭祖,可今早她二话没说全倒进了碗里。

“喝吧,小红。”她把勺子送到它嘴边,声音柔得像揉开一团新絮,“咱们不急,一口一口来。”

小红喉咙动了动,舌尖艰难地探出来,舔了一下勺沿,随即又缩回去,眼皮垂得更低了。那点湿痕在它干裂的唇边迅速变淡,像一滴泪还没落就蒸发了。

赵振国忽然起身,回书房翻出个铁皮盒。盒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张泛黄的胶片照片——最早一张是1973年冬,他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十七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小红,狐狸崽子只有巴掌大,眼睛都没睁开,粉嫩的鼻子蹭着他冻红的手背;往后是它第一次叼回山鸡、第一次站在院墙上朝远处狼群龇牙、第一次驮着棠棠绕着晒谷场跑三圈……最后一张是去年中秋,小红蹲在葡萄架下,头顶悬着一串沉甸甸的紫葡萄,它仰着脖子,舌头伸得老长,而棠棠踮着脚,正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塞进它嘴里,两人影子融在夕阳里,分不清谁的尾巴翘得更高。

他没说话,只把盒子推到孩子们面前。女儿立刻抓起最上面那张,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的毛刺:“这是小红五岁!它那时候跑得可快了,追松鼠能一口气翻三道坡!”

“它七岁那年还帮咱家赶跑了偷鸡的黄鼠狼!”儿子抢过第二张,指着照片角落模糊的爪印,“爸你看,这爪印就是它踩的!”

宋婉清悄悄抹了把眼角,转身去厨房切苹果——苹果是今早刚从岭南运来的,脆甜多汁,小红最爱啃带皮的那一口。她切得极慢,每一片都削得薄而匀称,果肉泛着水光,像凝固的晨露。

夜里十一点,龙凤胎终于被宋婉清哄睡。赵振国轻手轻脚抱起儿子放上床,又替女儿掖好被角。孩子攥着绒布兔子的手松开了些,可眉头依旧拧着,梦里还在小声喊:“小红别走……小红等等我……”

他回到客厅,小红窝边的暖水袋换了三次,温度始终维持在三十八度。宋婉清坐在小马扎上,一手搭着窝沿,一手拿着小剪刀,正细细修剪小红后腿溃烂处的坏死毛发。剪刀每碰一下,小红身体便细微地弹抖一次,可它没叫,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把脑袋更深地埋进前爪里,仿佛只要闭紧眼睛,就能把时间钉死在这一刻。

“婉清……”赵振国蹲下来,递过一条干净毛巾,“歇会儿吧。”

她没接,剪刀尖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才低声道:“它耳朵尖开始发黑了。”

赵振国心头猛地一沉。狐狸老死前,耳尖与尾尖会先失温、坏死、发黑,那是气血彻底枯竭的征兆。他伸手,拇指轻轻按住小红左耳根——那里还有一丝微弱搏动,像深井底下最后一颗沉坠的石子。

“我记得……它小时候,”宋婉清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暖气嘶嘶的声响里,“刚来咱家那会儿,总爱钻你棉袄袖筒里睡觉。你写信,它就趴你胳膊弯里,尾巴缠着你手腕,暖烘烘的,像揣了块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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