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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 1278、争一争

1278、争一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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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伪造一份遗嘱的理由。”江家明的眼眶开始泛红,但他咬住了牙关没有让声音破掉,“我虽然不认,但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赵振国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不能对不起你父亲的在天之灵?那你告诉我,你父亲这些年做的那些事,往北边送的东西,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周汉斌拿它们去跟港英做交易吗?”

江家明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像在吞咽......

暴雨来得比预报更早,也更暴烈。

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一道闪电劈开浓墨似的海天,紧接着雷声滚过船体,震得舷窗嗡嗡作响。豆大的雨点砸在钢板上,噼啪如炒豆,三秒后便连成一片轰鸣,仿佛整片东海被一只巨手攥紧、摇晃、撕扯。风速表指针在四十节刻度上剧烈抖动,随即跳过五十节——仪器已超量程,马国栋用拇指抹了把溅到脸上的雨水,转身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黄铜制的机械式风速计,手动校准。他数着叶轮转动的圈数,嘴唇无声地念:“五十七……五十八……”——这数字比任何电子读数都更让他安心。

君玥站在船桥右翼,没打伞,任雨水顺着额角流进衣领。她左手按着六分仪,右手捏着一截铅笔,在湿透的航海日志封皮背面快速演算:潮位差0.8米,偏流角3.2度,当前船速7.4节,距预定入坞点还有113海里。她把“113”三个字用力圈住,墨水被雨水晕开一圈淡蓝边,像一枚小小的海眼。

“鲸”号此刻正以最经济航速滑行,主机低频嗡鸣被风雨吞掉大半,只剩船壳切割浪峰时沉闷的“噗——咔”声。甲板上所有可移动物都已锁死,缆绳全部加了双保险,但仍有两根备用钢缆在狂风中发出高频啸叫,像濒死的鸟。马国栋巡检回来时,裤脚裹着泥浆和碎贝壳,蹲在舵轮旁用扳手拧紧第三颗应急舵机固定螺栓。他抬头看了眼君玥的侧影,雨水顺着她下颌线滴落,在领口积成一小洼,却见她忽然抬手,把湿透的刘海往耳后一拢,动作利落得像刀切豆腐。

“李工说,坞门启闭时间窗口只有四小时。”她开口,声音被风撕得断续,却异常清晰,“冷锋过境时,气象雷达会失焦,卫星云图刷新延迟最长可达九分钟。”

马国栋没应声,只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剥开三层防水布,露出半块硬得能当锤子使的玉米面窝头。他掰下一小角递过去:“嚼两口,压压胃酸。”君玥接过来,没吃,就着雨水含在舌下。那点粗粝的甜味混着铁锈腥气漫开,她忽然想起七年前在北纬三十九度渔场初遇赵振国时,他塞给她的也是这样一块窝头——当时他刚从被台风掀翻的拖网船上爬上来,指甲缝里全是紫菜渣,笑着说:“姑娘,海上饿不死人,但饿狠了会把罗经当指南针啃。”

凌晨四点,船体开始轻微倾斜。不是风浪所致,而是压载舱正在缓慢注水。李工程师带来的技术组提前七十二小时就埋好了十二组液压平衡阀,此刻正通过船底十二个隐蔽接口向压载舱注入海水。每吨水注入,船体吃水增加1.3厘米。他们要让“鲸”号在进入船厂前,吃水精确控制在19.6米——比干船坞最大承托深度低0.7米,这是留给船体与坞底混凝土基座之间安全余量的黄金数字。

君玥走进电台室,手指拂过加密电台冰凉的金属外壳。她没有开机,只是打开右侧第三个抽屉,取出一个黑绒布小盒。盒内躺着一枚黄铜徽章,直径三厘米,正面浮雕着一条盘绕的鲸鱼,鱼眼处镶嵌着一粒暗红色玻璃珠;背面刻着两行小字:“鲸落万物生,潮退即归程”。这是赵振国亲手交给她的登船信物,当时说:“等你看见辽东半岛的山影,就把这枚徽章别在左胸口袋上——它认得回家的路。”

她将徽章别好,铜质边缘硌着肋骨,带来一阵微痛。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落,瞬间照亮海图桌上摊开的船厂平面图:那条通往干船坞的深水航道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潮汐窗口:05:23—09:17”,而航道两侧的岸基雷达站位置,则用蓝墨水画了六个叉。

五点零七分,第一艘引导艇出现在雷达屏幕左下角。那是旅大船厂派来的三艘小型拖轮之一,船名“海燕号”,呼号LD-03。君玥立刻切换至VHF频道16,按下通话键时,指尖在麦克风网格上留下半枚湿漉漉的指纹:“海燕号,这里是TBN CAMBODIA,确认引导指令。”

对方回应极简:“跟航,保持距离五百米,勿发主动信号。”

话音未落,第二艘拖轮“海鸥号”已在右舷三百米外现身,探照灯刺破雨幕,在“鲸”号船舷扫出一道晃动的光带——那光带恰好避开驾驶台玻璃,只照亮了锚链孔附近斑驳的漆皮。

马国栋这时已站在左舷甲板最前端,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根三米长的碳纤维测距杆。他盯着前方海面,雨水顺着他眉骨往下淌,却始终没眨一下眼。当“海燕号”的探照灯第三次扫过船体时,他突然挥杆向右上方猛指:“三点钟方向!礁石群!”

君玥扑到舷窗边,眯眼望去——果然,在浪谷深处,几块灰黑色礁石正随涌浪若隐若现,呈扇形排列,距离航道仅三百米。若非拖轮灯光偶然照亮,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她立刻抓起对讲机:“海燕号注意,礁石群坐标已修正,建议航向右偏0.8度!”

无线电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收到”,随后“海燕号”船艏缓缓偏转,激起一道雪白弧形浪迹。

六点整,船厂防波堤轮廓终于穿透雨幕。那不是灯塔或码头吊机,而是三座混凝土墩台组成的三角形导航桩——最左侧墩台顶端,一盏雾灯正规律闪烁,每亮一次,间隔四秒。君玥迅速掏出六分仪,对准中间墩台顶部的反光镜,测得方位角287.3度。她转身走向海图桌,用红铅笔在图纸上标出一点,又画了个箭头指向坞门:“就是这里。潮位涨速比预测快0.15米/小时。”

马国栋这时已带着六个水手站在主甲板,每人手持一根末端带钩的尼龙索。当“鲸”号距坞门三十米时,他猛地扬手:“抛钩!”六根索链划出六道银弧,精准钩住坞门两侧预设的青铜系缆桩。几乎同时,“海燕号”拖轮绞车启动,钢缆绷紧如弓弦,“鲸”号船艏缓缓抬起,船体与坞门之间水流发出低沉的呜咽。君玥死死盯着陀螺罗经读数,嘴里默念:“287.3……287.3……”——只要偏差超过0.5度,坞门液压闸就会自动锁定。

七点二十分,船艏触底。不是撞击,是某种温厚而坚定的承接感,整条船像被大地的手掌轻轻托住。坞门开始关闭,沉重的合金闸板沿着导轨徐徐合拢,发出齿轮咬合的金属嘶鸣。最后一丝光线被截断时,船内应急灯次第亮起,冷白光映着众人脸上未干的雨水和血丝密布的眼白。

李工程师带着团队立刻登船。他径直走向船尾,用激光测距仪扫描主推进轴外露段,又蹲下检查螺旋桨毂密封圈的磨损程度。三分钟后,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对马国栋说:“轴承寿命还剩37%,够撑完最后十小时焊接。但你们得马上卸掉所有非必要负载——压舱水排空,备用发电机拆走,连厨房的不锈钢灶台都要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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