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来自祁州以西,祁西道院的玉修修士。
另一位,则是来自滇州东北,林道院的玉修修士。
而这两位修士之中,燕馆长似乎与来自西道院的连姓修士更为相熟。
“连道友,祝道友。”燕馆长拱拱手,向两位玉修修士打了招呼。
“燕馆长。”两位修士异口同声回道。
“两位道友这是?”燕馆长明知故问,对连姓,祝姓两位道友先开了口。
“五州演武开始之前,祁州城便遣人来道院议事。若祁西道院能提供此次五州演武的相应奖励,便将演武中确定的前三名巅峰武者送入祁西道院,等待玉修通道开启。”
祁西道院的连姓修士倒是很有底气,先开了口。
此事听上去,祁西道院从中并得不了什么好处。
然而,对于一所道院来说,一位资质超群的年轻武者的好感,便是对道院极大的好处。
郜濡邦已然成为本次五州演武巅峰组的第一名,其超强资质便已显露无疑。
不仅郜濡邦,算上程休勇,以及本次演武巅峰组所有的优胜者,皆是资质超群之辈。
相对于整体巅峰武者百不足一的玉修通道成功率,郜濡邦的玉修通道成功率绝不低于五成。
而包括程休勇在内的其他巅峰组优胜者,其成功率也绝不低于两三成。
此等成功率,便是超出寻常巅峰武者太多太多,很难让各道院不为所动。
所以,祁西道院便愿意拿出九品下等储物袋,九品下等法器等奖励,以换得优秀武者提前进入祁西道院修习。
“此话一说,五州演武倒成了祁州城的事情?”祝姓修士闻言,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话从何说起?”连姓修士疑惑道。
五州演武作为五州之间不定期举办的重要活动,由五州轮流举办。
作为五州演武的举办地,举办州需要出大量的人力物力,消耗不少的精力。
就比如说,此次举办五州演武的祁州,便从城主府、武馆,甚至吴家、郜家等方面调用了大量人手,用以保证五州演武的顺利举办。
本次五州演武开始前,祁州城大乱,但即便如此,五州演武还是顶住压力,照常举办。
这就可以看出祁州对本次五州演武准备充分,也侧面显示了本次五州演武所花费的巨大人力、物力、财力。
相应的,正是由于举办州所付出的巨大代价,五州之间便有个默契,那便是举办州在一定程度上享有演武的一些决定权。
比如细小赛制的调整,比如奖励的确定,比如与相关道院的协商权,等等。
正是由于这些,祁州一经确定承办本次五州演武,便早早找上距祁州距离最近,也是与祁州联系较为密切的一所道院,祁西道院。
这才有了祁西道院的修士来到祁州,来到五州演武现场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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