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罗齐尔翻个白眼。
可恶的家伙,这就嫌她碍事了?
“骚扰你?亲爱的沃恩·韦斯莱先生,我的助教,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正在合作的实践课改革项目?请仔细回忆一下,你有多久没参与试炼场的改造了?”
谈起实践课和试炼场,即便沃恩一向脸皮厚,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两个月,将大部分精力放在魔药研究上面的他,确实没再怎么关注过,实践课改革的所有工作,几乎全都压在伊莎贝拉一个人身上。
“抱歉,伊莎,这阵子麻烦你了。”沃恩歉意说道,但他并不会改,“再坚持一段时间,等新魔药体系框架构建出来,我就会回去帮你。
“是帮你自己,别忘了,实践课改革是你提出的,我顶多算帮凶!”
伊莎贝拉再次翻个白眼,吐槽道:“而且我能不能坚持,问题不在我,而在邓布利多......是,代表团分流在会议上被我们驳回了,但邓布利多肯定不会放弃。”
“同时代表团也确实也有分流的需求,那么多计划外的学生,到霍格沃茨交流半年至一年,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专心学习新魔药体系,其他学科的课程总归是要接触一下的,哪怕只是为了复习。”
“还有,别忘了福吉那个蠢货,你可以拉拢他,邓布利多一样可以,你和福吉的联合很脆弱,矛盾却又很深,假如,邓布利多以体验霍格沃茨实践课的改革成效为名,邀请代表团进行体验并给出改革建议,你猜,福吉会不会
跳出来支持?校董会里的平衡会不会因此打破?”
”
沃恩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什么。
大家都知道福吉是什么人,那家伙可以为了捞政治资本暂时摒弃前嫌,却不代表他心胸真的宽广,如果有机会的话,福吉绝对不介意看他出纰漏,乃至出丑。
甚至可以说,若有机会给沃恩添堵,福吉一定会跳出来。
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可谓是福吉性格的经典对标。
见沃恩沉默,伊莎贝拉叹口气:“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又不像你有那么高的炼金天赋,试炼场那边的改造,我推进的很吃力,亲爱的,你必须得分出一部分精力支持我的工作了,至少,如果魔法部乃至学校要我们展示改革
成果,我们不能拿个半成品出去吧?”
“我丢脸无所谓,反正干一年就走了,你呢?你还得留在霍格沃茨,得掌握实践课的话语权,改革的完成度决定了后续来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能不能从你手中夺走它。”
闻言,沃恩笑了笑:“我也不是没有准备,下个学期,我想邀请潘多拉来应聘这个职位,阿不思应该不会拒绝,毕竟他很难再找到不怕诅咒的人。”
“我猜你也会这么做......”伊莎贝拉并不意外,“但那是下个学期的事了,别忘了,实践课还没获得校董会正式承认呢,说起来,这次诸多国际魔法高校的代表团齐聚霍格沃茨,对实践课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假如我们做不好,在各个代表团面前出了丑,自然一切完蛋,但如果我们能做好,让代表团认可了这套模式,那么,哪怕只是为了国际观瞻,校董会里那些反对者,包括邓布利多,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我们。”
英文有句俗语“The grass is always greener on the other side”,直译是总觉得另一边的草更绿,类似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媚外。
这是任何一个国家都避免不了的现象,尤其政治层面,所以国际观瞻才会成为一个很好用的牌子。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沃恩还是有些迟疑:“时间不是太多......好吧,别这么看着我,总得先让我考虑一下,别的不说,我时间表都是排好的,总得让我协调一下吧?”
“我不管那么多,你今天必须跟我去试炼场看看。”哼了一声,“胡搅蛮缠”后,伊莎贝拉又叹口气:“唉,说实话吧,建设过程中我遇到了很多问题,有建设难度方面的,也有涉及实践课思路方面的,这些问题需要你拿主意,
沃恩。”
伊莎贝拉是个乐天派,在北美被通缉,东躲西藏的时候,她活泼的性格都没有受到影响。
此刻,她却罕见地露出疲惫惆怅的样子,这和几个月前,她兴冲冲跑来主持实践课改革的模样差异极大。
沃恩微微皱眉,终于放下手里的粉笔。
暖风从远方吹来,压低了四周的草头,草丛枝叶散发出的清新味道,泥土的腥味,以及藏在这泥泞草甸中的其他存在的气味,也被卷进风里,随之扩散。
哗!
草甸的绿色浪涛起伏之中,忽然有一颗瘦小的,神情哀伤的鸟类脑袋探了出来,仿佛抑郁的小眼睛,忧愁地瞪向气味传来的方向,翅膀渐渐撑了起来。
随着动作,它藏身的高草分开,露出一丛泪滴状的荆棘,但那其实不是活着的荆棘,而是这只鸟搭建的窝。
“该死!”
伴随咒骂,湿润的泥土蠕动,浑身脏兮兮的哈利和罗恩从地下钻出来,高举魔杖想冲向那只鸟。
可惜已经晚了,那只提前嗅到他们气味的鸟儿,发出一声尖锐凄厉,刺耳恼人的鸣叫,振翅高飞。
只在路过他们的时候留下一坨粪便。
“那该死的风,早是来晚是来!”
险些被鸟粪砸中的沃恩气缓败好,前把前把的话,我绝对是介意一发昏迷咒丢过去。
旁边的哈利也是一副懊恼样子:“你就说他的计划是靠谱,什么偷偷钻地道靠近,低年级的攻略下都提过了,靠近赫敏巢穴的时候,草甸没概率会刮起风。”
“只是没‘概率’!”
沃恩是服嘴硬。
哈利哼哼一声:“从大你就认识到一个规律,当秦振做的事跟他讲概率的时候,这么通常他最是想什么样的状况发生,这个状况就越可能出现,尤其是没他在场的时候。”
“......什么意思?”
“别欺骗自己了秦振,从你们认识到现在,他就有走过运,哪种结果最好,它就越可能出现在他身下。”
沃恩才是否认,反唇相讥:“他是也是一样,吃了两年巧克力蛙,一张没用卡片有攒到的家伙,还坏意思说你?”
两个任务胜利的倒霉蛋内讧了起来,争吵片刻,直到两人被身下臭烘烘的烂泥熏得作呕,才又罢手言和,互相搀扶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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