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水声停止了。
罗德从冲洗间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围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毛巾,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罗德看到了正围着他的MK10动力甲进行扫描的卡斯珀。
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伸手把头发抹到脑后。
“穿上旁边的衣服吧。”
瓦伦里乌斯的声音响起。
蔑视者无畏的金属手臂指向了房间侧面的一个高大金属柜子。
罗德走到柜子前,拉开把手。
柜子里非常干净整洁,架子上挂着一件宽大的长袍。
这件长袍的样式非常古老,类似于古罗马时期的缠绕式长袍,布料呈现出深邃的暗金色,边缘绣着繁复的泰拉双头鹰暗纹,整体风格典雅。
罗德看着这件长袍,触发了“PTSD”,笑了笑。
这种禁军在非战斗状态下穿着的常服,让他脑子里自动蹦出了穿越前看过的一个战锤恶搞系列《帝皇如果有讲话器》。
在那里面,禁军都是一群只穿一条皮质裹腰布、浑身抹满精油的“阿兹特克健身猛男”。
“穿上吧。”
瓦伦里乌斯解释道。
“这是博学者长袍,在不当值,泡在图书馆研究古老文献,或者进行思想辩论的时候,我们会换上这一套衣服,它能让身体不受甲胄的束缚。”
罗德将长袍从衣架上摘了下来。
布料入手极沉,触感冰凉。
他解开腰间的毛巾,将长袍披在身上,按照特定的方式在肩膀和腰部缠绕固定。
罗德没有禁军两米七、八那么高,但这件宽大的长袍穿在他身上并没有显得松垮。
他那经过多次技能升级、突破两米三的庞大体格,加上力量塑造出的坚实肌肉群,完美地撑起了这套典雅的服饰。
长袍的设计露出了他的右侧手臂和部分胸膛。
大理石般的肌肉线条与上面刚刚长出新皮,还带着粉色印记的愈合伤痕,与博学者长袍那代表着知识与宁静的暗金色布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瓦伦里乌斯看着换好衣服的罗德。
无畏机甲的外部扬声器里,播放出了一阵非常有节奏的拍手声。
“啪,啪,啪。”
紧接着,瓦伦里乌斯开始用高哥特语吟诵。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音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那是泰拉流传下来的古老韵律,字里行间都在歌颂着冲破阻碍的勇武和面对绝境时的智慧。
吟唱完毕后,瓦伦里乌斯安静了下来。
蔑视者无畏的光学传感器锁定在罗德身上,默默等待着。
他在期待罗德能像在巨墙外那样,用一首同样充满意境的诗歌来回应他。
罗德站在原地。
他看着瓦伦里乌斯,脑子里疯狂运转。
上次用了王勃和陆游,这次用什么?
李白?苏轼?还是辛弃疾?
罗德绞尽脑汁地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找着能在这个场合当“文抄公”的诗句,试图应付这位活了万年的“诗词高手”。
就在罗德搜肠刮肚的时候。
走廊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图拉真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这位禁军元帅的目光扫过正在维护装甲的卡斯珀,然后落在了罗德的身上。
看到罗德穿着那身代表着禁军学者的博学者长袍,图拉真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瓦伦里乌斯。
图拉真明白了这件衣服是谁给的。
禁军元帅的眼中闪过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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