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塞拉。”
她对着墙壁大声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塞拉·瓦伦里安。’
报完名字后,塞拉作为一个黑市商人的本能让她大着胆子反问了一句。
“那个......请问您是哪位?”
墙后面沉默了几秒钟。
似乎那个声音的主人正在回忆着什么久远的事情。
“塞拉......”
那个声音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后一声叹息。
“为了表达对昔日老友后人的思念之情。”
“我会报上我完整的名字。”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接着,一长串繁复的高哥特语音节开始从墙后传出。
“瓦伦里乌斯·阿玛迪斯·卡斯托耳·提比略·马克西姆斯·奥古斯都·雷克苏斯·瓦莱里乌斯·卡西乌斯·德西穆斯......”
那声音用着一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语调,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种荣誉,一段历史。
塞拉站在墙边,听着这没完没了的名字,一开始还带着敬畏,但听了一分多钟后,那股敬畏感就被这冗长的吟唱给磨没了。
她靠在墙壁旁边的一根管子上,伸手隔着皮背心,用力挠着有些发痒的肚皮。
“家里的祖先怎么会认识名字这么长的家伙………………”
塞拉压低声音,用只有罗德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吐槽。
“这念得也太长了吧,谁能记得住啊。”
作为一个在下巢烂泥里打滚长大的底层平民,她没受过任何高等教育,根本不明白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着什么。
但站在她旁边的罗德,听到这一长串名字时,却在头盔里咂了咂嘴。
他可是个熟知战锤背景设定的穿越者。
刚才塞拉念的那首诗里,就提到了“阿玛迪斯”、“卡斯托耳”这些名字。
现在墙后这人又把这些名字全念了一遍。
罗德立刻就知道跟他们隔着墙对话的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存在了。
禁军。
只有禁军的名字才会这么长。
他们每立下一次足以载入史册的功绩,就会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一个新的荣誉名。
活得越久的禁军,名字就越长。
听这墙后老哥念名字的架势,估计是在皇宫里站了上万年的老资格了。
“你们叫我瓦伦里乌斯就好。”
墙后的禁军似乎通过某种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塞拉的吐槽。
他停止了继续背诵自己那可能还要念上十几分钟的荣誉名,十分宽容地给出了一个简称。
紧接着,那个沉稳的声音话锋一转,语气指向了罗德所在的位置。
“那么......”
“这位刚才用力敲门’的先生。
“您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罗德的目光落在那面留下自己拳印的墙壁上。
对方不仅听到了塞拉的吐槽,还准确地判断出了刚才砸墙的人是谁。
罗德想了想。
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装神弄鬼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也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身份来让对方开门。
罗德抬起手,探入次元空间盒。
他摸出了那枚基利曼私下交给他的,刻有倒2标志和双头鹰的特使徽章。
罗德走上前,将那代表着原体意志的徽章,按在了墙壁的合金装甲上。
“罗德。”
罗德的声音透过头盔的扩音器传出。
“基利曼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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