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抡起雷霆锤,对着最前面那只扑过来的畸变体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巨响在管道里回荡。
那只畸变体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上半身被砸成了一团肉泥。
罗德挥舞着这把重型钝器,在这条狭窄的管道里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畸变体的利爪抓在罗德的黑甲上,被偏折力场卸力后,只刮下一道道金属丝。
而罗德的每一锤,都能把一只基因窃取者连同它们身后的金属墙壁一起砸得粉碎。
三分钟后。
罗德踩着满地焦黑和残缺的变异体尸骸,走出了管道的另一头。
塞拉紧紧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最终停留在了一片基本没有光线的死胡同里。
罗德开启了目镜的夜视功能。
眼前是一堵巨大的墙壁。
这堵墙向上延伸,一直没入黑暗中,完全看不到顶。
墙壁向两侧延伸,也没有任何开口。
这不是普通的建筑墙壁,上面覆盖着厚重的合金装甲板,装甲板的缝隙里浇筑着坚不可摧的塑钢和岩石。
塞拉走到墙边,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了。”
塞拉指着面前这堵黑压压的墙壁。
“这?”
罗德转过头,看着这片完全封闭的区域。
除了他们过来的那条管道,周围没有任何可以通行的路。
头顶也被巨大的钢铁穹顶挡死。
“按照古老的家族传说。”
塞拉摊开双手。
“这里就是皇宫外围。”
“穿过这堵墙,就能进入皇宫。”
罗德看着面前这堵墙。
他知道泰拉皇宫是一个横跨大陆的超级建筑群,这下面是皇宫的基座也很正常。
但这墙的厚度,哪怕是用等离子炮轰,估计也得轰上几个月。
“行吧。”
罗德一阵无语。
“那我咋进去?挖进去?”
罗德敲了敲那层连雷霆锤都不一定能砸开的合金装甲。
“你说的,我只负责带你来皇宫外围。”
塞拉耸了耸肩,理直气壮。
“路我带到了。”
罗德没有立刻回应塞拉那理直气壮的抱怨。
他站在原地,抬起头,目光在那堵高不见顶的合金与岩石混合墙壁上扫视。
这墙太厚了。
但罗德并没有觉得这是个死胡同。
他的视线落回塞拉手里那块已经合上的黄铜怀表上。
记忆在罗德脑海中翻涌。
在马库拉格的赫拉要塞里,基利曼接见奥兰多的时候,曾经随口提过一句。
“瓦伦里安”这个姓氏,早在一万年的大远征时期,就获得了帝皇亲自颁发的皇家许可令。
那是一个能在人类帝国最辉煌的时代就当上行商浪人的古老家族。
虽然现在落魄到了只剩下一艘破烂的轻巡洋舰,但底蕴还在。
这块作为信物的怀表,既然能配合家族祷词精准地指引他们穿过下巢错综复杂的迷宫,来到皇宫外围,那它就不可能只是把人带到一堵死墙面前就算完事。
肯定还有其他触发机制。
“塞拉。”
罗德开口了,声音回荡在封闭的死胡同里。
“你们瓦里安家的歌谣,除了刚才那几句用来指路的,还有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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