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席的时候,陪着谭容廷的也是培林和任怀远,三个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气氛倒是更加的融洽了。
村里人吃完了席,除了少数人还留着看了看孩子,其他人很快就回家了,他们也看出来,董良杰还要陪谭容廷,他们没必要继续留着。
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只要不是急事,有什么事什么时候说都可以,没必要这个时候耽误良杰的事。
李湘琴和良浣直到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才离开,她们提前得了良杰的提示,这天一定要陪着任秀秀,看好两个孩子。
董良杰担心有人会暗中使坏,村里有人太过嫉妒他,万一真要做了什么伤害了两个孩子,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就算对方付出代价,孩子受到的伤害也无法逆转。
与其后面后悔,不如一开始就杜绝,董良杰绝对不会给任何人任何的机会去伤害他的孩子。
好在这次满月酒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什么人刻意的接近两个孩子,想去伤害他们。
当然,也有可能是发现他们防范的紧,没有机会,不管到底如何,总归两个孩子安全比什么都好。
在客人走了一半的时候,董培林让董良杰来陪着谭容廷,他去送客人,董良杰觉得这样也可以。
重新进来堂屋,就看到谭廷正在喝茶,任怀远坐在一旁,他们好像正在说什么,任怀远的脸上带着激动。
董良杰有些好奇的问道:“爸,谭大夫,你们在聊什么?”
任怀远激动的看向董良杰,说道:“生子,谭大夫刚刚给我把了脉,他告诉我,我得腰疼可以根治......以后不会复发,也不会在下雨天的时候疼的睡不着。”
他的腰自从伤了以后,动不动就疼,特别是累着的时候就更疼,这些年也一直在用药,可也只是缓解,一直都没有根治,他一直以为根治无望,准备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还有能根治的一天。
董良杰愣了一下,随后也高兴的说道:“爸,这是好事啊,以后您就不用再继续受罪了......以后家里家外,也不用都辛苦妈一个人了。”
任怀远点头,廖玉书的辛苦他也看在眼里,可是他身体吃不消做重活,可家里的活又不能没有人干,还有任秀秀,要不是他伤了腰,她也不至于要撑起一个家。
他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这是高兴加激动的,同时他也在心里反思,是不是以前的那些遭遇,让他心生怯意,所以始终不愿意踏出去。
要是他能早些去检查的话,说不定早就已经痊愈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谭廷找良杰要了纸笔写了一个方子,然后说道:“按这个方子吃上两个月后,再去找我复查......可惜我得针灸不怎么好,要是针灸的话,你好的会更快。”
语气里都是叹息,谭廷很遗憾自己的针灸不怎么精通,他之前学了很久,就是在这一方面似乎没什么天赋,学的不怎么好,所以他轻易也不给人针灸。
任怀远不觉得遗憾,能够治好已经让他很是高兴了,就算是要治个一年两年都没事,只有能治好就行,他说道:“谭大夫,这样已经很好了......要不是您,我这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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