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海柱也不含糊,拿着钢锯便去干活了。
由于铁管在地面了,干活省劲很多,加上培林也在一旁帮忙,两个人用了半个多小时,便把铁管割断成了八根两米左右的短铁管了。
尔后董良杰和董海柱一起,把这些铁管装车,赶着马车回家。
“二哥,你今个辛苦了。那啥......我这边也有点忙,我琢磨明后天去黄花岭一趟,完事我想再去一趟大林子。等我从大林子回来,我再安排你吃饭。”
“这点活还叫吃啥饭?这让你搞得,不太像话了啊。这亲兄弟,谁还干点活就要工钱啊。那不是没了感情?”董海柱皱眉说道。
董良杰笑了笑:“这个我懂,可是我家活太多了。回头二哥你兄弟用的铧型,铁滚子,我给你弄。等我不忙,我用这个铁管,给你搞个炉子用。”
董海柱一听笑了:“铧型有用,铁滚子也行。炉子就没必要了,家里都没钱烧煤,整炉子纯属浪费家伙事儿了。”
三个人说着话,便回到了董良杰家里。
把马车上的铁管卸到了院子西边的空地上,尔后董良杰把马车卸了,随后招呼着董海柱进屋喝了点茶,喝了两根烟。
董海柱便起身告辞回家了。
天色渐渐黑了,刘淑芝喂了马,准备简单做个晚饭,高粱面饼子,炒了几个鸭蛋。
刘淑芝一边炒鸭蛋,一边开心的说道:“你们今天下午去下沟子整铁管子,我闲着没事就去河套那边看看咱们家的地。碰巧就在河套边上的一个柴火坑里,捡到了五个鸭蛋。应该是野鸭子的鸭蛋,不过已经冻上了,不知道多
长时间了......不过冻上了就坏不了,我就捡回来了,咱们炒着吃。”
董良杰去看了看,那几个鸭蛋还挺大的,这会儿已经用温水化开了。
旁边地上还放着一只没有腿的小鸭子,那只鸭子身子还是软的,应该没死太久。
“怎么还有一只鸭子?也是捡的?”
“嗯嗯。”刘淑芝笑着说道:“有一只鸭子冻在冰面上了,腿都冻掉了......就剩下身子,我看着的时候,还活着呢......到了家才死的。”
现在确实温差比较大一些,白天的时候温度比较高了,冰面会有部分地方融化,但是要是温度又特别低,冰会重新冻上。
这只小鸭子可能就是白天在冰面找点吃的什么的,亦或是喝点水,结果应该忘了回窝里,在冰上睡着了,便冻死在冰面上了。
“那挺好,明天中午弄点土豆,把这只鸭子炖上。”董良杰说着话进了屋子,倒也不是很忌讳鸭子是死的了:“鸭子配酒,越活越有。”
“行。”刘淑芝笑着说道:“到时候再给你们爷俩整壶小酒烫上,喝两口。”
刘淑芝最近感觉自己运气超级好,日子也越来越有奔头了。她想起以前,过年想吃顿肉都是艰难,有时候实在没有肉和面,过年也只能吃一顿高粱米面的酸菜蒸饺,现在家里顿顿有菜,做菜她也舍得放油了,这日子真的是不
可同日而语了。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端上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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