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龙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睛的战意没有半分消减:
“都道这个地步了,还跟我谈拼不拼?”
上官仪面色骤然一沉!
“这事你逼我的!”
上官仪满脸恨意,眼中燃起了一团近乎癫狂的暗红色火焰!
她猛地将右手那根拐杖朝地面一拄,杖身入地的瞬间!
一圈暗红色的波纹从杖底朝四面八方炸开,波纹所过之处,那些正在溃逃的联军弟子忽然僵在了原地!
“老祖……你做什么?”
最近的一名蓬莱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体内仙元不受控制地朝丹田深处倒灌!
丹田像被人捏在手里用力一攥,整个人从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裂纹!
他张了张嘴想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生机在眨眼间被抽走大半,整个人像一截被拧干了的麻布瘫倒在地!
“血祭苍生!”
上官仪双手合印,周身灵力翻涌!
她口中念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古老而森冷的韵律!
那些音节落地的瞬间,方圆数里之内所有联军弟子的体内同时传来一声闷响,像某种无形的锁链从他们丹田深处绷断!
哀嚎声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开!
“老祖,不要啊!”
“我是蓬莱弟子,你不能……”
“不,我的修为……我的生机……”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更加猛烈的仙元波动瞬间淹没!
“原神真身,给我容!”
一股股暗红色的生机之力从溃兵体内抽离,像无数条血线汇聚到上官仪头顶那片虚空中!
交缠、凝聚、压缩,最终凝聚成一尊百丈高的血色魔神!
那尊魔神没有具体的五官,面部只有一团扭曲的暗红色光焰在跳动,但它的轮廓与上官仪本人的身形有七分相似!
这是她将元神真身与血祭禁术融合之后的产物,每一寸表面都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纹路,散发出的威压比之前飙升了将近一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
一名瀛洲的弟子,被血色魔神随手拂过的余波扫中!
整个人像纸片一样被碾碎在半空中,碎肉和血雾混在一起泼洒在焦土上!
那尊魔神敌我不分,离它最近的那些联军弟子被它身上翻涌的血色灵力波及!
成片成片地倒下,生机像被抽水一样抽走,躯体干瘪、龟裂、碎裂!
“快退!”
颜倾城的脸色变了,她一把拉住身旁一名踏雪宗新弟子的胳膊朝后方甩出去!
自己则踩着焦土连续后撤了数丈,手中迸发出无数红色细线,在跟前凝聚成一道防御!
陶小霜从侧翼退回来,站在她身侧,青霜剑上的霜纹结了又碎,碎了又结!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不稳!
“元神真身和血祭禁术的融合体!”颜倾城的声音压得很低:
“上官仪把那些联军弟子的生机全抽了,用来喂自己的元神,她疯了!”
这可是禁术,不但伤人不利己!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上官仪居然敢施展这种禁术!
“上官仪,你疯了吗?”
陈鼎龙仍然站在那片焦土中,神情凝重的盯着前方!
“陈鼎龙,这都是你逼我的!”上官仪的声音从魔神身后传来,语气中充满戾气:
“今日,你必死!”
“哼!”陈鼎龙冷哼一声,浑身弥漫着滔天大势,周身空间涟漪起伏:
“你真以为施展一个禁术,就能镇杀我?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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