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踏雪宗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让蓬莱和方丈两宗着急了!
这天,蓬莱与方丈两宗宗主会面之地选在了苍梧岭!
岭上无树无草,光秃秃的岩面被风蚀出千沟万壑,远看像一张被揉皱后又摊平的旧帛!
两名宗主各带十名随从,隔着一道丈余宽的石隙相对而立!
石隙底部积着尺许厚的灰白色粉尘,是从两侧岩壁上被岁月剥落下来的碎石粉末,有风掠过时便扬起一团极淡的烟尘!
陈道渊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传入众人的耳中:
“方丈那边的断海剑,准备得如何了?”
穆天行站在石隙对面,两只手拢在袖中,目光落在陈道渊肩头那片被风卷起的袍角上,停了片刻才移开!
“剑是祭出来了,代价也付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色尚好:
“一峰弟子,精血尽数灌入剑体之内,剑灵已经苏醒,只待出鞘!”
陈道渊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
断海剑的激活代价是什么,他作为蓬莱宗主自然清楚!
穆天行肯下这个血本,说明方丈确实被逼到了墙角!
“我蓬莱这边,剑天罡先祖已经出关!”陈道渊收回目光,嗓音沉稳:
“他对霍东杀子一事耿耿于怀,不需要我劝,他自己就会冲在最前面!”
穆天行嘴角微动,那弧度称不上笑,更像是某种冷硬的认可!
“剑天罡的名头,我听过,他来打头阵,我放心!”
两人对视一眼,恩怨在这一刻被暂时搁置!
对他们来说,霍东才是重中之重!
“二十万人,我蓬莱出十二万,你方丈出八万!”陈道渊伸出两根手指,在身前虚虚一压:
“分三路推进,左右两翼包抄踏雪宗后方山脊,中路正面压上去,不给他们任何逃遁的缝隙!”
穆天行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地图展开!
那地图上踏雪宗的位置被他用朱砂圈了三道圈,每一道都比上一道宽出一指,像层层收紧的绳套!
“我已经派人查过,踏雪宗山门外的护山大阵只有三重,以古武的标准看属于中等偏上,挡不住二十万大军同时冲击!”他指尖在地图上一划,落在踏雪宗东北角一处标注着矿洞的位置:
“这里有一条废弃的矿道入口,直通山门内侧,只要派一支精锐从这边渗进去,内应外合,大阵不必强攻就能破开!”
“你的人摸清楚了?”陈道渊垂眼看了那处矿道标注,沉吟片刻:“矿道没有被堵死?”
“三个月前没堵,现在嘛……”穆天行收起地图,嘴角那抹冷硬的弧度再次浮现:
“我赌霍东忙着消化资源,没空管这种细枝末节!”
石隙两侧安静了片刻!
风从岭脊上灌下来,卷起一团尘雾打在两人衣袍上,谁都没躲!
“那就定了!”陈道渊率先转身,袍角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三日后出兵,两宗在苍梧岭北麓会师,分三路直扑踏雪宗,必须在一个月后,抵达踏雪宗!”
穆天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岩影之中,这才缓缓拢了拢袖口,朝身后随从抬了抬下巴:
“回去告诉执事堂,开库取粮,这一仗,打的是方丈的脸面,不能输!”
消息在两天之内铺遍了古武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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