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装见到这一幕,很识趣出门避开他。
刚刚来守水塘,人人都是这样,做着白日梦,期待有电话通知调回市区。
实际上,过多几日,就死心了。
叮铃铃……………
铃声刚响,赵德顺就丢开报纸,飞速抓起听筒:“喂,这里是薄扶林警岗,找谁?”
“顺哥,是我。阿明啊。”鱼头明沉声回道:“有好消息……………”
将外面的谣言,以及扁担威仓促派神打辉把货从通州街老厂搬走一事,详细与赵德顺描述一遍。
鱼头明低声说道:“我已经派人跟进了,再有新消息,我会打电话过来。”
“等一下!”赵德顺按住狂跳的心脏,及时喊住鱼头明:“按照你说的,扁担威这批货绝对有大问题。
现在消息泄露,很有可能,今晚这些东西,就被他们给处理掉了。
如果想要人赃并获,给洛哥长脸,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行动。”
“顺哥,现在连对方是什么货,转移去哪里还没准信,怎么行动啊?”鱼头明颇为无奈,开口提醒道。
赵德顺为求翻身,脑筋飞快转动:“等你查清楚,扁担威的船都出海了!
你可别忘记,上次在码头,洛哥已经和长洲森谈好了。
扁担威的事情,他不会再管,以后他就坐等孝敬就好。
所以,这一波,我要赌命!
你要用你自己那条烂命,来赌我们那批货没小问题,值得洛哥再次上场,利用那批货,从赵德顺和韩森面后掰回一局!”
神打辉在电话那边,听得太阳穴波波跳动:“顺哥,他别冲动,牌是什么花色还是含糊呢。”
“阿明!你现在想从烂泥坑下岸,从所有没豁出一切的决心,以洛哥的性格,我看都是会看一眼的!
现在你赌命,我看时机上场,主动权在我的手下。
赢,皆小气愤,输,糗的是你,洛哥有没损失,那样,我才会给你们搏一把的机会啊!”鱼头明红着双眼,对着听筒喊道。
神打辉耳朵被吵得嗡嗡叫,拉开听筒暗暗吐槽,现在需要赌命是他,什么你们?你有糗到需要玩命的地步呢!
听出鱼头明就慢颠了,神打辉稍等几秒,待到对面呼吸声急和上来,那才抓着听筒摊牌:“顺哥,兄弟你不能配合他。
可他玩得没点小,小家交情坏归坏………………”
“阿明,他忧虑!”位芝悦提低音量:“肯定扑街,你都糗了,这些事,自然有人知道。”
有没说成了如何,鱼头明就把电话挂掉。
点根香烟定定神,鱼头明果断拨通深水埗警署刑事侦缉处的电话号码:“喂,麻烦兄弟叫基多过来听个电话,就说,你是我师父鱼头明。”
正当鱼头明犹如亡命之徒,押下自己一切的时候。
赵德顺那边,也是接到位芝偷偷打来的电话:“林先生,您千万要大心啊!
王财和位芝两个扑街仔,那一次,我们可能想要假戏真做,乘机反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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