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裕成是和洪顺众多金主里面其中一个,他每月交一笔钱,名下的制衣厂和仓库,分些岗位让和洪顺安排人手去开工,以此换取对方武力上的庇护罢了。
真掏10万出来,他哪里舍得?
说白了,大字头或者大商家,基本上都是一对一,后者有财力供养一个帮会。
可类似香裕成、和洪顺这种不上不下的,基本都是一对多的供需关系。
唯有林远山是特例,扁担威走投无路,带着整个堂口投靠他。
现在的崩口华,又认定他和周咏珊能成,想要下注在他的身上。
如果加上韩森有意帮他拉拢的烂命彪,奸人远能够动用的江湖力量,其实要比香裕成强大多了。
说回香裕成这边,见到诉苦强反将自己一军。
他瞬间冷静下来,沉声说道:“免了!我是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
你约对面见面,谈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如果对面认为吃定我,那好,我直接报警,让韩探长出面和他们谈。”
说完,香裕成用力挂了电话。
诉苦强那边,气得两条法令纹又深了三分!
“扑领母!抬韩森出来吓我!
如果不是顾忌和你翻脸,会让其他大水喉多想,你以为香家明那个废物有资格被我派个大底随身保护?”诉苦强再能忍,也被香家父子这对奇葩气得破防。
和洪顺五大金刚之一的走水阿添,右手右腿打着夹棍,鼻青脸肿躺在一张木椅上。
趁着诉苦强对香家父子发飙,他连忙抓住机会喊道:“阿公,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派我去保护香家明了。那个臭小子,完全没脑子的。”
“阿添,我知道这件事情难为你了。你好好养伤,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保证给你争一份丰厚的养伤费。”诉苦强没有答应,而是温言劝慰阿添。
大只坤双臂环抱,站在一旁:“大佬,东义和那边先处理,香家这里,等事后再想办法。”
诉苦强叹了一口气,轻轻点头,这就是二流社团的憋屈,钱难挣,屎难吃,自己这个坐馆看似风光,其实很多时候,连孙子都不如!
香裕成挂了电话,又骂了一阵子香家明,这次连带苗杰也被他严词教训了一通。
勒令两个废物点心回家反省,香裕成起身出门,开了一部莲花汽车,朝着尖沙咀金巴利道25号,长利商业大厦赶来。
1963年,香江制衣业协会还没成立,目前这个行业,只有一个民间同业社团,叫做香江制衣厂商会,要到明年才改组。
香裕成是商会副会董,改组委员会成员之一,每天除了处理自家产业,泰盛制衣厂的生意,剩下的时间,他都会过来这边办公。
他目的很简单,想要抓住这次商会改组的时机,争一下未来行业会首或者副会首的位置。
停好车子,香裕成乘坐电梯,来到长利商业大厦3F。
等到电梯门开,他已经满脸春风走了出来,热情跟熟人打起招呼。
“香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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