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布与张绣相继出言过后,那么仅剩的一个方向也就只剩益州刘焉。
自刘焉就任益州牧,而后刘辩登基以来,刘焉就借口汉中叛乱,从而主动切断与洛阳朝廷的联系。
即便没有明举反旗,但也是事实上形成了独立的态势。
羊耽轻敲着桌案的手指一顿,然后朝贾诩看了过去。
会意的贾诩出言答道。
“禀丞相,汉中方向并没有什么异动的消息传回。”
此前在刘焉假意推动汉中叛乱从而脱离朝廷之际,贾诩就在羊的推动下往当时一片混乱的汉中安插了许多细作。
如今这些细作已然深入汉中各个位置。
而汉中郡作为益州大军北上司隶的必经之路,只要益州有意派兵进攻三辅之地,那么在汉中郡的动静是难以遮掩的。
汉中还没有消息传回?
还不等羊耽为之皱眉,贾诩又接着补充道。
“然,刘焉器非英杰,图射侥幸,其就是有心出兵三辅之地,也必然会待大局态势明了,而不会贸然行动。
“因而,刘焉有意出兵必然是在汜水关告破,讨羊联军兵临虎牢城下,两军对垒交锋之后,才会出兵谋利。”
“而以时间推论,汜水关告破消息传至益州,刘焉再随之整军出兵......”
贾诩拱了拱手,道。
“因此,异变或在益州,但其兵锋一时尚未抵达汉中耳。”
羊耽稍作沉吟,为之颔首,觉得贾诩的这一番推论颇有道理。
以当世大局而观,袁绍还能谋取的强援有限,其中又当数刘焉具备足够的余力。
而刘焉就算出兵,大军也应当是还没有途径汉中,又或者是已经抵达了汉中,但汉中的细作所传出的急报也没有来得及送到。
“文和所言在理,袁绍之举不是因强援而起也就罢了,若当真请来强援,益州方向不可不防......”
羊耽道了一句过后,目光扫了一圈参与军议的一众文武,见无人再提出异议,最后开口道。
“来人,给镇西将军马腾传信,让其在三辅之地加强防备,不可让刘焉有可乘之机。”
虎牢关汇聚了羊大部分的兵力不假,但讨羊联军给羊耽所带来的压力相当有限。
且沮授的一些判断可谓是相当的准确。
羊耽对于治下百姓的安稳相当看重,凉州初定,且在凉州境内汉胡杂居的现状,也是极其容易引发动乱。
所以,羊耽一方面在年前就让张绣率兵协助徐晃稳定凉州,但还在三辅之地布置了第二道后手,那就是马腾所率领的西凉铁骑。
马腾一部一直都在三辅之地进行整军。
徐晃对于凉州诸胡大刀阔斧地进行整顿,即便信任徐晃的能力,但该有的准备自然不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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