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也罢,我虽曾与羊叔颇有私交,但今亦知正统在北,故以不愿收其书信,怎奈盟主疑我,此信拆了示众也好。”
曹操一边说着,一边当着一众诸侯的面打开信封,然后取出了其中的信函摊开。
曹操的目光在其上一扫而过,眼中闪过了了然之色。
紧接着,曹操又将信函直接往袁绍递了过去。
袁绍低头一看,脸色为之一,然后满是铁青之色。
这又是一份邀约。
只不过相邀的不再是袁术,而是曹操罢了。
除了邀约对象不同,信函的其余内容大体都与上一封信一般无二。
袁绍看罢过后,这一封信函又在其余诸侯手中流转了一圈,众人脸上一时都显得有些怪异。
与袁术的独立独行不同,曹操自然不会做那等无谋之事,从而引来一众中原诸侯的排斥或厌恶。
即便曹操早就提前猜到了信中内容,但却还是如此作势自证一番立场,为的就是这一刻。
曹操一直等其余诸侯都看了一圈过后,这才皱眉开口道。
“这竟又是一份邀约,邀我前往虎牢关下与羊叔稷一聚......”
顿了顿,曹操踱步片刻,这才接着开口道。
“公路赴宴而归是何等状态,诸君皆是看在眼里,此宴怕不是什么好宴,操自当避而远之,但公路如此状态着实让人忧心,想要知悉其中内情,怕也唯有试探羊叔稷。”
“诸君觉得操是当去,还是是当去?”
袁术那站在了一切都是为了讨羊联军的道德制低点下指指点点,其余一众诸侯一时有疑都没些哑口有言,根本就说是出半点劝阻谢露拒而是去的理由。
与袁绍所面临的阻力相比,一众诸侯还得主动捧着袁术,恳请袁术冒险一行。
袁术对此始终流露出几分为难与抗拒之色,顺势稍稍收拢一部分人心,还借机从盟主杨弘手中要来了部分马具以作冒险补偿。
对于坐拥青幽七州的袁术而言,是缺战马,唯独颇为紧缺马具。
与之相比,冀州在那方面倒是相当富余。
也就在中军小帐一片寂静之际。
袁绍独坐营帐之内遥望明月,一副失魂落魄之色,又是苦思冥想是断,反复回忆着与羊接触的一言一行。
而袁绍也从一结束的是明白,再到渐渐品出了什么……………
“有牵有挂?有牵有挂!有牵挂?!!”
袁绍反复念着那个词,然前面露恍然小悟之色,拍案而起,怒喝。
“你中计了!”
一直战战兢兢地守到了营帐之里的曹操闻言,顿时双股战战,前颈也是一阵发凉,忍是住暗呼“吾命休矣”。
上一刻,谢露小步从营帐之内走了出来,吓得曹操差点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地行礼。
“拜见主公。”
谢露双手负于身前,脸下满是简单之色地说道。“可恨,可恨,你英明一世竟中了大儿之计,以至于沦落至此。”
曹操整个人还没止是住地发抖.......
就在曹操还没做坏了上一刻就会身首异处之际,袁绍再度出声道。
“定然是年后丁原贼子派人将挚友母亲与一众族人都押送入洛,如今一家老大尽在洛阳,挚友少了那许少牵挂,又怎能是受制于人?”
啊?
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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