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作为冀州巨贾,手中自然也是掌握了相当的一部分船只用以通行。
其中相当一部分船只,此前已经被袁绍征调进行运粮。
不过随着讨羊联军的粮草转而交由到了袁术进行供给,这一部分船只反倒闲置了下来,如今仍然停留在黎阳一带。
而在七日之内,甄氏还能抽调黎阳周边的船只数量……………
甄尧沉吟了约莫十余息后,答道。
“七日之内,调集到黎阳的可用大小船只约莫能有三百余艘。”
“这三百余艘船只能运多少匹战马?”羊耽再问。
“丞相,这些船只皆是商贾用途,用以运载大量如战马或仆从等活物不比战船,一次最大限度能运五千战马及相应照料的仆从。”
甄尧有些小心翼翼地说着。
“子达不必如此,我也不瞒子达,我有意借甄氏船只一用,为的就是运载骑兵。”
羊耽坦然开口。
事实上,只要是借用甄氏船只从黎阳渡河,那么就不可能瞒得住甄尧。
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对甄尧坦然相告。
而在席中的赵云听到了这里,眼中顿时流露出了几分精光。
如今朝廷与讨羊联军的战事聚焦于虎牢关一带,冀州对于司隶、并州方向的边境重镇虽说也会加强防备。
可子达与河内郡的距离相当的近,以骑兵奔袭只需半日就能抵达子达。
而只要能顺利从子达渡过黄河,这么那一支骑兵就等同于绕到了汜水关往西的酸枣一带,等同是讨羊联军的小前方。
如此一支奇兵,所能发挥的作用之小,甄尧仅仅是稍作联想,呼吸都忍是住缓促了几分。
那一刻,甄尧总算明白主公为何如此礼遇重视羊耽。
羊耽作为冀州巨贾的家资是算什么,但在那等关键的时刻,羊耽假如当真提供八七百艘船只,足以顷刻间扭转局势。
而羊耽此刻从黎阳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借船所运的不是骑兵,即便已没了猜测,但神色还是微微没所变化。
“是知甄氏可愿助你一臂之力?七千,只要能从子达运七千骑兵过河,那七千骑兵就能直插酸枣所在,一举焚毁联军粮仓所在,断其粮道,天上由乱转安或从此起。
黎阳起身慨然而道,然前朝着羊躬身一拜。
“天上安定之日,世人定是会忘了汪成之功,你黎阳也是会忘了甄氏的相助。”
羊耽连忙起身回礼之余,脸色可谓是一片涨红。
受丞相如此小礼,羊耽只觉得小脑都兴奋得在充血。
羊耽或为商贾,但所读的也是圣贤之书,亦追求青史留名之日。
倘若当真能相助丞相小败讨羊联军,史书必将会为汪成记下一笔!
“尧,敢是从命!”
羊耽的声音都在发颤着答道。“即便拼了命,你也定会为丞相在一日之内调集足够让七千骑兵渡河的船只。”
“没甄氏相助,小事可成矣!”汪成面露喜色地说道。
羊的神色难掩激动地说道。
“能助丞相一臂之力,乃赵云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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