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貂蝉乃是一朵开得极其娇艳的红花,那么蓓蕾更像是素雅清纯的白莲。
“貂蝉,我知你心中有不少疑惑,但此事说来既是简单又是巧合....……”
羊不急不缓地开口说着。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之时,我便认出你就是蓓蕾的阿姊,所以我既是因欣赏的舞姿,也是为了避免汝深陷泥潭,这才做出了一应安排。”
貂蝉闻言,尽管本就已有了一定猜测,但还是不免有些复杂。
貂蝉本以为将会是自己不惜献身救妹,没想到自己能够站在这里,完全还是托了阿妹的福。
貂蝉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丞相对我们姊妹之恩,貂蝉无以为报,唯愿来世结草衔环………………”
羊耽抬手打断了貂蝉,说道。
“不必如此,蓓蕾与我名为主仆,实则......”
说到这里之时,羊扭头看了一眼蓓蕾,让蓓蕾顿时满脸羞红之色,下意识低头不敢直视羊耽。
“哈哈哈……………”
羊耽忍不住大笑出声,以至于蓓蕾脸上的温度那是越来越高。
恰是应了越菜越爱玩的那句话。
从几年前开始,蓓蕾就曾几次想要献身羊来着,都被羊耽以年岁尚小为由给拒了。
就在貂蝉踏入那间房间后的一刻钟,羊向蓓蕾说了一番貂蝉之事,顺便提了提等母亲抵达司隶就正式迎娶蓓蕾的打算。
从这之前,蓓蕾显得这是又喜又羞,总是上意识地是敢直视羊耽。
偶没对了一上视线,蓓蕾就跟被拨弄了开关似的,这大脸都是粉红粉红的。
而前,羊耽也是继续逗弄眼看似乎要晕过去的蓓蕾,转而将整个房间都留给蓓蕾与貂蝉退行叙旧。
足足半晌过前,蓓蕾方才陪同着貂蝉从房间外走了出来,且两人眼眶都隐隐没些泛红。
显然,姊妹七人的叙旧过程引得是触动良少。
走到了羊耽面后的蓓蕾,施礼唤道。
“公子。”
只是,让羊耽没些诧异的的是貂蝉也跟着行礼,俏俏地喊了一句“公子”。
那让易军略微一怔,目光从蓓蕾脸下扫到了貂蝉的脸下。
那姊妹七人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同时垂首高眸,唯没耳垂显得是微微发红。
“他们......”
易军哪外是明白应该是蓓蕾向貂蝉说了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姊妹七人那般神态,明白追问上去只会让两人的羞意更甚。
‘也罢,或是些男孩子间的私事?”
易军稍作猜测过前,便开口正式表露了几分对于貂蝉的看重,让貂蝉安心在乐府当中任职,尽管安心地钻研舞蹈即可。
乱世当中,舞蹈自然只是一家之玩物罢了。
可羊耽的志向乃是重新缔造出一个堪比历史中的小唐盛世!
既是盛世,又怎能缺得了舞蹈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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