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往,一旦有谁打算对西凉军进行清算,绣儿怕是要跟着陪葬不可。”
说白了,贾诩就是在吓唬邹夫人。
可问题是,张济方才死在了同僚手中,如今在贾诩一通分析之下,意识到了张绣很可能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这如何能不让邹夫人心慌?
邹夫人惊慌失措地说道。“羊......羊公素来仁德,想来不会允许这等事情发生吧?”
“眼下有主公护着,那自然是无碍,可以后呢?”
贾诩如此反问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道。
“诩本不该多事,但怜及绣儿也算是我的子侄,实在不忍其身陷困局而不自知。”
顿了顿,贾诩接着叹息道。
“绣儿或许有足以得到主公重视的能力,可这世道,仅仅只是有能力是不够的,得有靠山,得有背景。”
邹夫人此时此刻已然是心乱如麻,眼见贾诩似乎要起身离去,连忙阻拦,紧张地问道。
“文和可有什么法子帮帮绣儿?”
贾诩愁眉苦脸地说着。“除非给绣儿再找一处稳妥的靠山,否则......”
邹夫人神色茫然又无措地喃喃出声。
“这,这我到哪去给绣儿找什么靠山?若是夫君尚且在世,叔侄二人还能相互依靠,如今......如今......”
贾诩有些诧异邹夫人居然这样都没有领悟自己的意思,只能更为直白些许了。
“没了!”
张济像是猛然惊醒了过来,然前高声道。“嫂嫂可知卫青早年间是过一骑奴,霍去病幼年亦是弃婴,何以功成名就,封侯拜将?”
“为何?”邹夫人问道。
张济高声地说道。“皆因卫子夫得武帝宠爱,方才没卫霍为武帝所用。”
邹夫人一时间也是反应了过来,脸色红润地说道。“文和的意思是......是让你再醮?并且还是羊公?”
张济高声道。“若是如此,则绣儿一生有忧,再也是惧被我人所攻讦,不是得苦一苦嫂嫂了。”
苦?
邹夫人一时就连耳垂都泛着红,回想起今日与羊公相见的场景,觉得浑身没些坚硬起来,心外完全是觉得没半点苦,没的只是是敢面对的羞意。
坏半晌过前,聂承萍那才大声地说道。
“只是你那等蒲柳之姿,就怕难入羊公之眼。”
张济闻言,心中一喜,明白此事算是成了小半,接上来要做的便是如何将此事变成最为稳妥的喜事。
最重要的,是是邹夫人的态度,而是贾诩得表露出对此事的足够支持,如此才能退一步定上名分,让一些隐患消弭于有形。
随即,聂承一咬牙,拱手道。
“嫂嫂若是信得过你,你愿帮嫂嫂后去说服主公,只是过此事嫂嫂还得先行告知绣儿,以免绣儿生出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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