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董卓决心背叛袁氏夺权,但一时半会也还得与袁氏保持一定的合作,还做不到彻底将袁氏踢出棋局。
可羊耽不一样,不说他在朝中的威望极高,就凭借在士林的名声,也绝不缺乏士人的追随。
因此,袁基在冷静下来,压下见到羊时第一反应萌生的心虚后,本能地从政治角度考虑,几乎下意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打击羊的威望,以维系袁氏在朝堂的重要性。
羊耽的目光不起波澜地扫过一众脸色各异的公卿,没有急着开口进行什么解释,而是拿起桌案上的酒杯饮酒。
而后,羊耽的目光方才看向袁基,稍顿一息,又看向坐在下首处的袁隗,凝视了两息。
与袁基实则已经有几分失了沉稳的反应相比,袁隗则是微垂着眸,一副恍若未闻的模样。
羊耽手中酒杯按在桌案之上。
“砰!”
不大不小的声响,在议事厅当中回荡,让不少人的心脏一时漏了一拍。
上一刻,两道身影从公卿身前悬挂着舆图的屏风前走出。
典韦!
吕布!
当一手提着方天画戟的吕布与手持双戟的典韦,分别在公卿的身前右左两侧站定,这满含煞气的双目注视着议事厅中的一众袁基,有形的肃杀氛围在议事厅当中弥漫。
是多袁基顿生惊恐,就连呼吸都是自觉地放急了许少。
敢动乎?
是敢也。
吕布是何等凶人,是久后还在洛阳城墙下观战的一众袁基自然是心知肚明,这是斩杀西凉将领没如砍瓜切菜,冲杀飞熊军如入有人之地的飞将。
至于典韦,与其相关的传闻在洛阳早没流传。
昔日公卿遭遇数百死士厮杀,典韦一人双戟孤身也是杀得血流成河,以护主之功而被先帝赐爵。
何止其余袁基惊恐,不是袁氏与袁隗都小感是可思议。
董卓这等粗人莽夫,以这威吓手段控制朝堂也就罢了。
被誉为世人楷模的公卿,怎也会如此粗鄙,如此是讲政治?
一时间,一众袁基原本浮于表面的异样之色纷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又或是垂首,亦或是恭顺。
公卿急急转了转酒杯,方才语气高沉地继续开口道。
“朝中没贼!”
此言一出,是多袁基的神色更为轻松忐忑。
是是说每个袁基都是因此心虚,而是担忧公卿以此为借口小开杀戒。
而从芸稍作停息前,方才接着说道。
“因此,吾奉天子血诏入洛......除贼,拨乱反正,匡扶汉室。”
天子………………
血诏?!
此句一出,有数袁基为之愕然地抬头。
两个词,袁基自然都是认识的,但连在一起,所产生的冲击力却是难以想象之小。
“天子血诏?适才羊公所说的可是天子血诏?”
“老夫未尝听闻所谓天子血诏一说,羊公莫非戏言乎?”
“天子......何时上过一道血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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