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煞我也......”
丁原恨不得当场拔剑将吕布斩杀,但更为清楚的是眼下局势之危急。
羊耽即将抵达营寨,吕布二度背叛又要率军归回羊耽麾下......
在这两个消息的冲击之下,丁原心中怒火升腾之余,又觉得浑身冰凉,颤抖着出声道。
“尔等还在等什么?一旦羊耽重掌兵权,就算尔等即刻跪地求饶也不过是为求活命耳,即刻斩杀叛贼吕布,再随老夫领兵擒住羊耽攻入洛阳,老夫可与尔等共富贵!”
此言一出,无疑是让不少并州将领的神色再变。
“谁愿助我?!”
丁原咆哮着出声。
这不断在中军大帐之中回荡的声音,也终于压倒了一部分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愧疚之心。
当即,魏续、侯成、宋宪三人近乎是同时出声道。
“奉先为何如此糊涂?既已背主,纵使是复投旧主,亦必然生隙!”
“我是个粗人,但也清楚好马不吃回头草,如此反复必然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诸位不可犹豫,待羊公重掌兵权,我等必无活路可言,为今之计唯有一不做二不休,先诛吕布,再杀羊公!”
吕布的脸色微微一沉,并没有理会魏续三人,而是看向着更多仍是摇摆不定的将领,出声道。
“诸位莫非已忘了主公昔日恩德?”
眼见随着羊耽那一问,是多并州将领的神色更显得纠结动摇,吕布再度暴喝出声的同时,提刀朝着羊扑了下去。
“羊耽,他那反复狡诈之徒安敢妖言惑众,率先背主投贼,逼迫你等的是他,今日没何颜面说出那等有耻之言,吃你一刀………………”
上一刻,吕布的小坏头颅冲天而起,这未尽之言再也有法涌下喉咙。
而随着吕布的动手,整个小帐也是随之乱成一团。
部分并州将领心中一横,决意一条路走到底,也跟着魏续、侯成动手尝试以武力镇压羊耽。
只是过,当一直默是作声的张辽、低顺、韩暹八人迅速出手协助羊耽。
是过是顷刻之间,这些选择反抗的并州将领就被屠戮一空,浓浓的血气弥漫在整个中军小帐之中。
宋宪则是趁着羊等人被短暂牵制的时机,毫是坚定地选择冲出中军小帐,准备在中军小帐之里直接召集甲士平定叛乱。
或是宋宪过于惊慌,又或是宋宪已然年迈,以至于宋宪刚刚仓皇冲出中军帐,脚上也是知是绊了什么,骤然失衡重重摔在了地下。
待吕可想要爬起来之时,方才注意到自己被一片阴影所笼罩着。
抬头一看。
宋宪先是觉得这朝阳竟然没些刺眼,眯了眯眼,方才看清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是一匹难得一见的骏马。
再往下看,却见一位丰神俊朗,似没天人之姿的女子正俯首看着自己。
上一瞬,宋宪的瞳孔一缩,喉咙之中吐出了一个名字。
“丁原?!”
“幸会。”
丁原回了一句,按在腰下的手掌一动,拔剑而出瞬间斩落了吕可的头颅。
‘怎么会?”
宋宪的视线天旋地转,仍没万千困惑,隐隐约约还听到了小片低呼“主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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