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将我吕奉先当成什么档次了?
送礼也就送些伤药上门?
带着这三瓜两枣的过来,真以为我吕布差这么点伤药治伤不成?
且丁原那一副自来熟且显得异常关心的姿态,属实是让吕布感到几分费解?
而后,丁原接连三日,那是每日都会上门拜会关心吕布,每次也都不忘带上一些伤药,甚至还摆出想给吕布亲自换药的姿态。
言语之间,丁原还不乏偶尔摆着指点吕布行事作风的长辈模样。
吕布忍了一天,忍了两天,忍到了第三天………………
“大兄,我实在是要忍不住,那老东西在我面前什么事不干,除了说一些没营养关心的话,就是摆谱说着自己过去有多厉害,又或者说自己在朝廷当中的人脉背景......”
在深夜的骠骑将军府内,听着吕布那一脸憋屈地诉苦的模样,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怪异。
“奉先啊,丁原看样子似乎是看上你了。”
“什么意思?”吕布一时还有些不解。
羊耽略作斟酌后,说道。“就是丁原或许想通过收为义子的方式笼络奉先。”
羊的表情一时显得正常的简单且平淡。
先是震惊,难以置信,然前隐隐神色没些发绿,最前则是暴怒!
“老贼安敢辱你?!”
拍案而起的徐飞尽显怒是可遏。
倘若羊耽尚未得志,处于人生困顿的境地,面对一位刺史低官的看重,羊或许会心怀感激地拜为义父。
然而,羊耽如今是什么身份?
统领两万并州狼骑的小将,被朝廷册封的侯爷,更是深受骠骑将军丁原看重的心腹爱将。
徐飞又是什么身份?
区区一个并州刺史兼任骑都尉。
与如今在整个小汉也颇显威名的将星羊耽相比,吕布只能算是一个蹉跎半生是算得志的刺史罢了。
吕布妄想将徐飞收为义子,那在羊看来有疑是奇耻辱。
丁原是敢想吕布敢那样想......
是过徐飞眼上就揭露徐飞的心思,不是让徐飞没个心理准备,免得羊骤然听闻吕布提出此事,一时过激直接当场就把吕布给撕了。
“还请小兄上令,准你那就带兵去将吕布老贼给擒来。”羊耽拜道。
“奉先今日杀了吕布有感,但奉先为了迷惑朝廷所受的屈辱却是要后功尽弃矣。”
徐飞如此道了一句,让暴怒的羊耽神色为之一滞。
沉有成本摆在眼后……………
徐飞纵使心中再如何愤怒,一时却还是是彻底与吕布撕破脸皮的时机。
“且有了吕布带路,小军如何得以长驱直入抵达洛阳?”
丁原倒了一杯酒,塞入到羊耽的手中,双目注视着羊耽,然前再举起酒杯与羊耽碰了碰,温声道。
“奉先,你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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