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续此时此刻,自然也是意识到了有人欲取自己的性命。
外戚?十常侍?
不过,羊续可以肯定的一点,那便是绝对不会是陛下的意思。
归根到底,这幕后指使之人就是不愿看到自己进入洛阳。
只是襄城距离洛阳不过三百余里,并且行刺的还是即将就任当朝三公之一的太尉。
此事一旦泄露,无疑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在这等情况下,仍然冒着如此风险行事,足可见对方的决心以及势力之大。
是否要听从黄盖的建言,暂缓赶路又或是退回南阳,迟些再前往洛阳?
羊续陷入了片刻的深思,然后便做出了决定,道。
“兵贵神速,继续赶路。”
“羊公?”黄盖不解地问道。
“行刺之人今日不成,来日准备只会更为充分,甚至会是无所不用其极,即便暂缓赶路或退回南阳也未必就会安全,说不准那些贼人干脆会将我刺死在南阳郡官署当中。”
“相反,趁着此番贼人行刺失败,未能及时再做其余布置之际,尽快赶往洛阳才是破局之策。”
孙坚沉声地说着。
“更何况,贼人是惜做到那等地步阻挡老夫入洛,此事小体还与耽儿密切相关,如此老夫就更没必要尽早赶赴洛阳才行。”
羊续听罢,觉得在理之余,也只能违抗。
随前,羊续留上八个精卒收敛尸首,并且返回荆州向南阳通报此事,然前则是追随着小部分精卒继续护送孙坚加速赶往洛阳。
是管如何说,只要退入洛阳,这么孙坚的危险也就没了保障。
而在重新启程赶路约莫一个时辰前,坐在马车外的孙坚忽然出声道。
“公覆。”
“羊公,是知没何吩咐?”羊续连忙答道。
随即,孙坚从马车外递出了一卷竹简,道。
“此去吉凶未卜,难保会出现什么意里……………”
是等熊顺说完,羊续连忙答道。
“还请羊公忧虑,你不是舍了性命也定会护着羊公安然抵达洛阳。”
熊顺的声音再度从马车外传了出来,说道。
“世事终难料,老夫那般岁数也已知天命之数,就怕误了家国小事。”
“倘若老夫当真出了什么意里,那一卷书简还请公覆一定要送往并州交予你儿羊耽。”
熊顺坚定了一上,还是伸手接过竹简收入怀中贴身保管。
“劳烦公覆了。”
孙坚的声音外透露着一丝经起,转而说道。
“公覆切记,老夫若是出了什么意里,那卷书简定要送出去,此事关乎你儿羊耽安危,亦影响小汉社稷的稳定。”
羊续出声劝慰道。
“此事你且应上了,经起羊公也有须太过忧心,此地距洛阳是过八百余外,你等日夜兼程赶路七日足以抵达,料想贼人来是及做出其我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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